“等了你這麼久,怎麼才來。”崔聿蘅低頭看著表,眉毛微挑。
平時都是卡著點下班,怎麼今天磨蹭這麼久?
往往都是他下班逮不住她,一轉眼,連影子都看不見。
江凝麵無表情的看著他:“老板,下班時間,靠我車乾嘛。”
崔聿蘅臉上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不是她。
他抬眸看向外麵的天色。
天色已暗。
江梨應該出現了才對。
怎麼會?
他狐疑的看了眼前人幾眼,隻見,江凝始終木著一張臉。
“她呢?”
“休息。”她大拇指與食指握著眼鏡框,向上推了推。
“你們還連休?”
“怎麼了?是人總會累。”
“你們一個白班,一個晚班,累什麼?”
江凝白了他一眼:“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真把人當牛馬了,日夜不停地乾是吧?”
崔聿蘅一時有些語塞,這是.....倒是忘記......
“你進去休息,讓她出來。”他手搭在車頂上,仿佛,她不答應,他就不走了。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她男朋友。”
“我並沒有同意。”
崔聿蘅隻覺得可笑:“我們之間的事,需要你同意,你算老幾......”
“我算老大。”江凝不緊不慢的開口。
崔聿蘅笑了笑:“真是可笑。”
“隨便你怎麼笑,身體是我的,主動權在我。”
“你想死?”崔聿蘅一拳敲打在車窗上。
江凝目光死死盯著車窗上,最討厭,這種,犯了病,就摔東西,砸東西的人。
壞了不是還得再買嗎,真是錢多得慌。
浪費可恥。
崔聿蘅甩了甩幾下手,這玻璃真他媽的硬。
而對麵站著的人,木著一張臉。
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絲毫拿她沒有辦法。
“那你說,想怎麼樣?”他咬著牙,眼睛一直死盯著她。
他不信,江梨那麼有手段的人,會被這麼軟弱的人拿捏。
明明占據主導能力的人,該是她才是。
“我要下班了,老板。”她伸手握住車把,正要打開車門。
崔聿蘅手死死按住車門:“我說,讓她出來。”
江凝收回手,目光有些複雜的看著他,像似要說些什麼,但又說不出口。
“她沒告訴你?”
崔聿蘅微眯下雙眼:“說。”
“我們最近精神狀態很不穩定。”
“所以呢?”
江凝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在這樣下去,我們會精神失常,住進精神病院。”
崔聿蘅麵無表情:“不上班就不上班,等恢複了,再回來,給你帶薪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