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山走出小區門口,春風得意。
正走向自己的車子。
隻見對麵一束車燈,直照著他。
遠光燈,真沒素質。
他微眯下眼,眼睛慢慢適應燈光。
這才看清前麵的來人。
黑色越野車身,眼前大奔ogo亮得發光。
順著燈光往主駕駛看。
楚敘白戴著金絲眼鏡,眼眶泛紅,臉色蒼白,手搭在方向盤,一臉恨意的看向他。
楚青山單手插兜,麵色如常的看著他。
楚敘白雙手用力握著方向盤,恨不得摳出血來。
眼眶更是紅得嚇人。
兩人對視良久,戰火的硝煙一觸即發。
楚青山收回視線,坐回車裡,朝前開車。
楚敘白立即跟上,開入主乾道上,他加快油門,與他並列。
降下車窗,他轉頭看向另一輛車的楚青山。顯然已經急紅了眼,又加快油門,想衝過去並他的車。
楚青山豈能讓他如願。
一腳油門踩上,來個漂亮的轉彎。
楚敘白方向盤握得更緊,快速追上。
楚青山後視鏡看了一眼,看來今晚是得住傻子彆墅了。
瞧他這股蠻勁,好像不逼自己停下來,誓不罷休。
到了彆墅樓下。
楚青山下了車。
楚敘白緊跟著下車,衝了過去,揮拳直衝著楚青山臉上打。
楚青山隻是歪了下腦袋避開,抬起對著他的胳膊一擊。
楚敘白捂著被打的胳膊,臉色蒼白:“你還是人嗎?奪人所愛,你配當哥哥嗎?”
楚青山雙手一攤:“我不是,我是魔鬼,這個哥,誰愛做誰做。誰愛來誰來,反正我不來。”
楚敘白氣極朝著他吼道:“我說的是這個嗎?你能要點臉嗎?我跟江凝認識在先,我們彼此相愛,你來橫插一腳做什麼?用這麼卑劣手段,你不覺得羞恥嗎?”
楚青山諷刺一笑:“羞恥?該覺得羞恥的人是你。什麼彼此相愛,不過是場騙局罷了。你誘騙人家小姑娘,現在來跟我說羞恥。”
楚敘白抬起又是衝著他一拳:“你在胡說什麼?”
楚青山在拳頭還未落下的時候,他便抬腿,踹中楚敘白的膝蓋:“真不長記性。”
他伸手指了指,因為疼痛而半蹲下的楚敘白:“是你,一邊跟葉思瑤打得火熱做舔狗,一邊又帶著目的性接近江凝。用你那卑鄙的手段接近她,讓她對你產生好感。
你的目的是什麼?不過是在葉思瑤身上得不到的回應,就想拉另一個來當慰藉罷了。
楚敘白:“我對江凝是真心的......”
楚青山嗤笑一聲:“我還不知道你,把葉思瑤一些愛好喜歡,想潛移默化到江凝身上,你安的是什麼心思?很難猜?你覺得善良如她,滿心赤誠,就像一張白紙一樣,你想塗染上什麼色彩都由你說了算。
先是興趣愛好,然後是穿衣品味,在然後呢?你想做什麼?
讓她整容?變成另一個葉思瑤?
你得不到葉思瑤的回應,但在你親手打造成的江凝卻能熾熱回應你。
很有成就感吧?”
楚敘白站起身來:“你住口,我沒那麼無恥。我對江凝是真心,我......”
“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乾什麼?你一貫愛偽裝慣了,就像你的眼睛,最擅長騙人。”楚青山轉身就想朝著室內走去。
楚敘白一把按在他的肩膀。
楚青山反手握住,將他來了個過肩摔。
楚敘白從地上半坐著:“明明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卑劣的將我和葉思瑤綁在一起,又趁虛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