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夥人,時不時往四周張望。
“已經發了簡訊,怎麼還不來。”其中一人啐了口唾沫,一看全是血色。
江凝轉頭與楚青山對視了一眼:“他們搖人了,這下我們兩個可打不過。你也趕緊搖人,把你圍在附近,明處暗處的兄弟叫出來。”
楚青山有些尷尬的看著她:“沒有兄弟,我讓他們下班了。”
“不是.....你能不能有點做老板,做總裁的派頭,保鏢呢?誰家有錢人,出門不帶保鏢啊。”
楚青山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自覺理虧:“之前出差嘛,人在外頭沒安全感自然是要到的,這都是在從小長大的城市,誰還會想到有這一出。”
江凝認命,回頭將楚敘白從地上拉起,一把杠在肩上,頭朝著後麵甩了兩下:“還不快走。”
說罷,便撒開腿,朝著後麵跑去。
楚青山立馬跟上。
“要死不死的,你可真會停車。車停那夥人後麵,現在好了,靠兩條腿跑,我們能跑得過四條腿的嗎?”
楚青山回頭看了一眼,那幾人竟然也跟著追了上來。
“可以跑得過,因為一開始,他們就輸在起跑線上。”
江凝:“......”
跑得太快,以至於,楚敘白的頭連連撞了幾下四周障礙物,也無法停下她的步伐。
楚青山更是一把將楚敘白給薅了過來,照例扛在肩上,撒腿便往前跑。
中途楚敘白醒了幾次,發覺自己血液倒流,臉好像開始充血,四周在轉動,轉得他頭暈得厲害。
疼,渾身都疼。
痛,痛得快散架。
暈,暈得想吐。
“我怎麼感覺天是倒過來的.....怎麼有腳在頭上......”說完,他頭更暈了,他嚴重懷疑是不是腦震蕩了。正想奮力起身,稍稍抬頭。
隻能“砰.....”一聲。
頭撞到電線杆的聲音。
他兩眼發昏,意識開始模糊,整個人軟了下去。
兩人絲毫沒察覺到肩上人的變化,仿佛隻是一袋大沙袋,他們時不時替換,將會是永久的永動機。
後麵幾人,身上都掛著彩,越跑越吃力。
但畢竟是專業的,絕不能認輸。
雙方戰局焦灼著。
楚青山甚至起了將楚敘白一把向後扔出去,這應該也能砸到幾個人。
但好在,光是想想,良心有點痛,隻好作罷。
江凝邊跑看著他的神色,邊伸手按住他另一邊肩膀:“彆扔,扔弟一時爽,追弟火葬場。”
“行吧。”楚青山把楚敘白往自己肩膀上掂了掂,又按了按。
她發話了,自己更不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