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胖子的下家,看了看牌,也跟杜胖子一樣,露出一副賊兮兮像是死了娘似的那個表情。
看完牌,他把牌一扣,陰沉著臉,左右看了看,表現一臉晦氣的模樣,直接把牌給丟了,不跟了。
死胖子見下家那副慫樣,不停叨咕道:“哎呀,老沈啊,我說你滋納交的溫州方言,怎麼搞的),第一下就萎了?老子我都下了注,你多少也貢獻點兒啊,你多多少少也紮出個水花來啊,給周大老板撐撐場麵也行啊,怎麼一上手就不跟了呢?”
“哼,老杜,你演給誰看呢?你個死胖子第一把就抓到大牌了吧?”
“喂,老沈,你彆亂說,你萎了就萎了吧,彆亂說啊,看著吧......”
林夜寒冷眼看著兩位像是在演雙簧的上家,一唱一和的,他笑而不語......
這時候,老沈的下家看似猶豫起來,跟也不是,丟也不是。
林夜寒記憶中,這位分到手的三張牌是一個對子,對9,說他上牌吧還覺得不夠資格,要是丟了呢,還有點可惜,那是因為,攏共五十二張牌,你能分到一對9已經不算小了。
也因此,他顯得有點猶豫,想了一會兒,也拿出1萬塊錢扔桌子上,看樣子,他是想試試。
林夜寒根本就沒看自己的牌,其實,他已經知道自己這邊是什麼牌,也是一個對子,一對j,要比上家大。
但是,一對j不足以傲視群雄。
徐五博弈的手段還是不低的,並沒有直接給林夜寒發一個鱉10。
林夜寒早就從師父那兒悟出,真正厲害的老千,不光是想著把自己的牌發成什麼樣就發成什麼樣,一般賭博電影都這麼演的。這個,並不能說明你的能力,真正稱得上高手的老千,能把對手的牌發三張讓他沒有理由不跟,跟完還必輸,這個才是能力。
林夜寒左右瞧了瞧,又看了看身後的謝老板,隨手就拿起五個籌碼,隨口道:“悶個5萬。”
一看林夜寒悶出了5萬籌碼,徐五自然挺高興的,因為他就怕林夜寒不跟,就怕他一上來就棄牌。
隻是,林夜寒這麼一整,杜胖子挺生氣,埋怨道:“吆喝,你小子一上來就漲價啊?”
“對呀,沒毛病吧?杜老板,之前不說好了麼,我得幫你把沙發上你的那個娘們贏回家,幫她看看生理上有沒有什麼毛病,嗬嗬嗬嗬......”
這句話把老杜給氣的,齜牙咧嘴的,但是既然上了賭桌,靠的隻是手頭見真章,也不好怎麼發作。
徐五也沒看牌,也選擇悶牌跟了5萬。
兩個人這麼一悶,讓杜胖子挺難受的,因為他已經看牌了,而且挑頭下了1萬的注,這回,他要跟就得跟十萬,要不就得棄牌。
他要是一棄,那接下來就沒法玩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玩詐的,手裡是個垃圾牌,他下1萬是等著撿漏呢,那叫破方。
猶豫了一會兒,杜胖子硬著頭皮往賭桌上扔進去10萬。
杜胖子剛想說話,林夜寒直接又拿起10萬的籌碼:“再漲價......”
林夜寒話一出口,給那杜胖子氣的“啪”的一拍桌子。
林夜寒演這麼一出的目的是什麼?無非要逼杜胖子現出原形。
那是因為,杜胖子不是今天這台賭桌裡的主角,他在中間杠著好似一根攪屎棍,會影響林夜寒和徐五之間的博弈判斷。
徐五畢竟是個久經沙場的老千兒,他沒吱聲,直接也扔上來1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