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爺見林夜寒天真的笑出了聲,像是摸著三孫子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悠悠道:“小勝啊,敗在急功近利,虧在貪得無厭,以至於讓對方輸紅了眼,想要跟你玩命,這是藍道的大忌,你呀,操之過急了......”
勝爺幾句話,說的是一針見血,入木三分。
林夜寒反思了一下,今晚確確實實是自己咄咄逼人,把對方逼的太緊。要說吧,還是因為自己太年輕,不夠老成持重,把對方逼紅了眼,狗急跳牆了.....
勝爺又看了看一直很是怯懦站在身旁的謝燁:“你,是乾嘛的?小勝啊,誰讓你往家裡亂領這些阿貓阿狗的呀?”
“我,我不是阿貓阿狗......”謝燁漲紅著臉回嗆道。
“滾,滾滾,滾出去,你怎麼跟我師父說話呢?”
“我,我......”謝燁一時語塞......
“怎麼著?你先出去.....師父,她是溫州本地小丫頭,想學點本事。我不是正好缺一個打下手的嗎?你說我這兒要是沒個人打點打點,陪著我唱一出大戲,我一個人唱獨角戲,不太好演啊,正好,這小丫頭挺誠心,又是我的靠山謝東家的女兒,我就想試試看,嘿嘿嘿......”
“小東西,你自己都不知道幾斤幾兩,就敢開壇收徒了?你不怕誤人子弟嗎?”
“我,我知道師父,但是,我不是比她要強嗎?您看,我這樣子做,沒什麼問題吧?”
“去吧......”
林夜寒一看,師父這算是同意了,就用眼睛瞟了瞟條子叔:“嘿嘿,叔,你看我師父都同意了,我還有個要求,您那手劁肥腸的本事,能不能教教我呀?”
“就你?得了吧,瞧你笨手笨腳的樣兒,你解個衣服扣子都費勁,還學他媽的劁腸花呢,做夢吧?哈哈.....”
“呀,叔,你這是瞧不起我吧?還我解不開衣服扣子,老子今天晚上就解給你看......”
說完,林夜寒就拽著謝燁,出了師父的房門,回到自己房間,一關門,沉聲道:“看沒看到我是怎麼伺候我師父的?”
“我,啊?看,看見了......”
“看見了,你等什麼呢?來呀,表現啊......”
說罷,林夜寒就坐在了床上。
謝燁裡裡外外的,拎著水壺,端來腳盆,把洗腳水都準備了,畢恭畢敬的把林夜寒的鞋也脫了。像剛才林夜寒伺候師父似的,又是洗腳,又是捏腿。
彆說,謝燁細膩而又飽滿的小手往腳上一搭、一揉、一搓,還真是舒服。
“力道還行嗎?”
“嗯,行......”
“你,你多大了?”
“喂,你記住規矩啊,彆多嘴,這是藍道的規矩。上麵的人問你,你再回答,你有什麼疑問,要是不小心問到刀刃兒上了,那是容易被割舌頭的......像我多大這種屁話,你就彆問了,行不行?你問點值錢的好不好?”
“那,那你今天的牌是怎麼變的?你怎麼就給對方吃的死死的?”
“謝燁,你還沒拜師呢,我暫時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