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板這麼一攪和,舒燕顯得很不耐煩:“我就不回家!回什麼家啊,你口口聲聲要跟我離婚,我哪還有家呀,我要贏,我要贏很多很多的錢,我不再靠你們這些臭男人,你們都是騙子,騙子......”
大庭廣眾之下,舒燕嘔著氣數落起老爺們兒來。
周定文大大小小也是個老板,還是五洲國際的董事長,被她這麼一數落,麵子上就有點掛不住,抬手就要打她,林夜寒趕緊上前,一把抓住了他手腕。
周老板氣鼓鼓的一回頭,看是小勝爺,立馬就消停了。
“老周,你讓她玩吧......”
聽到這句話,舒燕轉回頭來了,看向林夜寒的眼神依然滿是憤怒
隻對看了一眼,舒燕又坐正身體,打算接著玩。
既然周老板不再阻止她,正好這會有人在台子上下注,舒燕自然而然的又接著玩、接著嗨、接著麻醉、接著輸......
這個時候,荷官又“嘩楞、嘩楞”的搖起了骰子。
林夜寒一眼看去,前麵的荷官是個小娘們兒,長得還算清秀,沒化多濃的妝,穿的是一身酒店的製服,細皮嫩肉的,尤其是那雙手,漂亮的無法言語,細長而且絲滑,比那些彈鋼琴的手都還好看。
看著荷官那雙嫩手抓著骰盅,林夜寒的耳根子跟著就支棱起來,“嘩啦、嘩啦、嘩啦啦啦、嘩啦啦啦啦啦啦......”
在各種嘈雜的聲音中,他仔細辨彆著骰子搖滾時細微的變化......
隨著“咣當”一下子,骰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荷官按了按旁邊的鈴鐺,又比了比手勢,那是在示意大家可以下注了。
林夜寒微微的一笑,輕言道:“4、3、6,大。”
圍在台子前的不少賭客拿著籌碼開始往大小上丟,有的丟在數字上,更有的為了搏一把大的,直接把籌碼懟到豹子上。
輸贏規則大致一樣,押大小一賠一,押數字一賠二,押豹子那就是一賠十。
要說這家場子的規則吧,倒也中規中矩......
到目前為止,荷官還沒出千,她隻是看了看台子上的賭注數量。
玩骰子,莊家是要先看下注數量的,然後再根據籌碼的數量來決定開大還是開小......
如果押大押小的數量大差不差,莊家就會開豹子來個通殺。
林夜寒再一看,舒燕正拿著手裡的籌碼要下注,立馬先摁住她的手,緊接著又坐到她身旁。
“你想乾什麼?”舒燕不悅道。
“你想乾什麼?”林夜寒反問道。
“我下注,關你什麼事情?”
“在頂層套房裡,你賭贏我一局,我想翻翻本,想撈點回來......”
聽林夜寒這麼說,舒燕不免有些得意。
確實,在眼前這個所謂的高手麵前,她賭過一次生死,而且還賭贏了,自然會得意起來......
“好啊,你想賭什麼?”
“我就賭能幫你把之前輸的都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