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林夜寒順勢朝著牆底下一摸,“唰”的一下,抻出一把鋒利的尖刀,往床沿上一釘:“我這個人啊,就是不喜歡我的東西,還特麼的留著彆人的記號,你自己挑了它吧。”
說完,他猛的伸手一捏,大腿上有紋身的那層皮兒當時就揪了起來......
上官並沒有依言去抓那把刀,而是順勢將兩隻玉腿一勾,來了個八角圍攏裡麵的十字箍,也叫十字絞殺,當即就將林夜寒的脖子卡在她的雙腿裡麵。
哎呀,這個姿勢,有點兒曖昧啊,還有點兒氣味啊。
真所謂麵朝大海,春暖花開......
真可謂水簾微開,風光無限......
“嗯......”微微一嗅,哇擦,這大海的味道還特麼的真濃嗨。
林夜寒定了定神,又抬眼去看她那張很有故事的臉,見她露出決絕狠辣的勁頭,眯縫著眼睛看似要動煞氣。
很顯然,如果她真的下了決心要絞殺對方,雙腿隻要一用勁就能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隻是,她沒有那樣做,因為,她還不敢......
林夜寒笑嗬嗬的拍了拍她的玉腿,戲謔道:“喂,忘記大院門口掉下那隻大耳朵啊?”
一聽這話,她也樂了:“嗨,小爺,你何必要為難人家呢?人家隻不過是個女流之輩,你看得上,就玩唄,玩過了,當一塊破抹布扔了就是,臟不拉幾的也沒什麼值得稀奇的......”
林夜寒心說,吆喝,還真不能小看了這個小娘們,心思還很縝密,爐火純青的把握住了男人的心思,她知道,但凡心高氣傲的男人都不屑於跟像她口中所說的那種破抹布樣的女人有一丁半點的沾邊,像她說的那種女人,完完全全人儘可夫了,而男人大多都不願意去上那種公共廁所,所以,她是故意把自己說的相當相當的低賤,形容自己就是塊爛抹布吧,早已經臭不拉幾......
隻是,對於揣摩人心這一塊,她跟林夜寒比,還差了不少距離。
什麼是老千兒,往小了說,就是心理學,研究彼此的心理,精於讀心術。
她把“盧洪”的名字紋在大腿內側,寧願選擇和他同歸於儘,也不願意把那兩個字的紋身抹去,足以說明,她是個專一的人!!!一個寧死不屈的女人!!!
而林夜寒偏偏就喜歡這種忠誠心特強的小娘們......
“告訴我吧,盧洪是誰?男人的好奇心都比較重,都想知道知道到底誰比自己更優秀,嗯?”
到聽林夜寒這麼問,她當即就把緊緊夾著的兩條玉腿鬆開了,盤著腿往床上一坐,一雙媚眼像狐狸似的盯著對方:“那,你先親口告訴我,你是怎麼贏了那隻老猴子?”
“吆喝?要我親口跟你說?”
她點了點頭,林夜寒二話不說,湊上去“叭”的就是一口親到她的漂亮臉蛋上。
“哎,你什麼意思啊?”
“你剛才不是說了,讓我親口告訴你呀,親一口嘛......”
“你不要臉......”
上官話沒說完,林夜寒又往前湊去,直接把自己的嘴唇貼到她的嘴唇上,來了一個深度求索般的唇吻......
這下子,她更傻眼了:“你,你,你玩我!”
“呀,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說不要臉嘛,所以隻能下嘴嘍,不親臉,改親嘴了......”
上官一時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輕哼道:“哼,真是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