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勝爺又若有所指道:“小勝,知道為什麼姓溫的那個小子要找趙蕊那個丫頭給他生孩子嗎?那是因為他看中的就是迷香黃精變,黃精變和川地的變臉、川地的耍牙,號稱江湖三魔,趙蕊是黃精變的嫡傳,對付你她還沒用全力......他要是真用了全力,估計你爬不出來......”
聽到這兒,林夜寒不禁苦笑。
的確,凶神惡煞無所謂,但是,真要來溫香軟玉呢?估計他媽的會精儘在夢境裡......
“那個溫如龍,興許一直在等著楊騫慧和賭聖一戰,他再利用趙蕊的黃精變去搗亂,以此一舉拿下楊家......”
“操,那小子真他媽的狼子野心啊......師父,你可真厲害,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哎,前後曆經二十五年了,試問人生能有幾個二十五年啊?你就當做個善事兒,結個善緣吧......”
說著,勝爺揮了揮手,老條直接將手裡的那顆豬牙丟了過來。
林夜寒穩穩的接住,伸手一摸,感覺到觸手冰涼,再仔細看了看,這東西外表圓潤,卻好似十分的鋒利。
這時,勝爺沉聲道:“小勝,我給你支個招吧,真打不過就收了她,為我所用......”
“得嘞,師父。”林夜寒應了一聲,趕緊出了院子。
出門之後,他開始嘀咕起來,師父的意思,讓我收了那娘們為我所用......熟婦趙蕊,反正也行哈,收就收,小爺我也做一回嫩草,讓那頭性感的老母牛啃上一啃?
離開謝家小院,林夜寒往蒲州島彆墅而去。
他不是不想陪師父待在謝家小院,而是老不死的現在明顯的不想讓他再一味跟著,待多了,老不死的會嫌煩。
十五年朝夕相處的經曆,讓林夜寒悟到,師父越來越孤僻是真的,越來越想要清靜,想要獨處,好比貓似的,但凡覺得自己時日無多了,就開始玩消失了,什麼時候死,死在什麼地方,家裡人都不知道。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相忘於江湖吧?
回到蒲州島上的彆墅,坐回屬於自己的那張椅子上,林夜寒往上一靠,一應人等全都圍到近前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記得去收錢啊,把後麵的事兒都替我擺平了,彆讓我再分心......”
“誒,得嘞......”
“放心吧,小勝爺。”
謝東和周老板各自應了一聲就下去了。
盧洪倒是沒有急著走,而是讓人端上了一盤小桔子:“爺,這是從龍灣水果市場剛進的一批砂糖桔,眼下正是吃這個的時候,您嘗嘗。”
林夜寒點了點頭,盧洪剝了一個,喂到嘴裡一嘗,驚歎:“嘿,真你媽的甜啊,哎這什麼價?”
“第一批上市的,還是老桔樹上的貨,要六百多。”
“行,回頭記得給我師父送一點兒,他好甜。”
“哎,記住了”盧洪應了一聲,還要動手剝,林夜寒一揮手:“太甜了,吃多了,齁得慌,我不吃了......”
隔了一會,又問道:“你爹盧老八和上官的傷勢怎麼樣?”
“小爺,勞煩你惦記,都是皮外傷,不礙事,上官傷得重了一點兒,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盧公子,你培養的那兩個暗掛子磨盤和鐮刀是吧?可以哈,敢拚命啊,記得給我多賞點他們,讓他倆好好養著。”
“那我替他倆謝謝爺,我一定照辦。”
“那個故意搗亂的女記者呢,我可是讓你逮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