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奔疑惑:“內定彭魚宴,你這個小道消息準確嗎,彆是有人騙你的。”
“準確,你不知道嗎?”
“我該知道嗎?”
“我以為你會像我一樣消息靈通。”
“你罵人真臟。”鄭奔怒道,隨後又問:“你跟我說一件事,是什麼事兒?”
孟良辰問:“老鄭,你要媳婦不?你要媳婦的話,你點個頭。”
鄭奔:“(o_o)??”
再次回到四合院,孟良辰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心裡有很多煩躁的事兒,忽然想起來,下個月《重返十七歲》就要趕在國慶假期倉促上映了,夏洛他們沒有讓自己路演呀。
這件事還挺對不起夏洛他們的,他看了看時間,都晚上十二點了,索性做了一個記錄,等著明天給彭導或者閆導打電話,詢問一下。
“嘎吱”一聲,大門緩緩地被推開,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在微弱的月光映照下,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孟良辰聽到聲音後迅速地從床上下來,穿著拖鞋,披著一件寬鬆的外套,快步走到庭院裡。當他看清回來的人是朱寶兒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朱寶兒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個精致的v包包,但她的臉上卻透露出一種深深的疲憊。她的頭發有些淩亂,眼神也顯得有些鬆散,拍了一天的戲後,她又坐了三個小時車才回到家。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彼此都沒有說話。他們大概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麵了,甚至平時的聯係也非常少。這種長時間的分離讓他們之間產生了一種微妙的陌生感,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還是朱寶兒打破了沉默,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倦意:“我,我先去洗個澡。”
孟良辰一個人站在庭院裡,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難過。他轉身回到屋子裡,坐在床邊等她。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朱寶兒終於回到了房間裡。她剛剛洗過澡,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但頭發卻還沒有洗,有些淩亂地披散著。她看起來有些疲憊不堪,一進門就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綿綿地躺在了孟良辰的身邊。
孟良辰看著朱寶兒那一臉倦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疼惜之情。他能感覺到她真的很累,於是便展現出了東北霸總特有的關心方式,調侃地問道:“咋滴啦?你這大半夜的是去偷井蓋啦?咋累成這樣呢?”
朱寶兒聽了孟良辰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便反應過來他是在開玩笑。她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輕輕地捶了一下孟良辰的肩膀,嗔怪道:“胡說八道!沒屁彆個浪嗓子啊。”
“一點都不溫柔。”孟良辰張開手臂,把她摟在懷裡。
朱寶兒靠在他懷中,開口問:“黑子,你說,我們公司算不算是一個全女公司?怎麼那麼煩呢,難怪網上那麼多人罵全女公司,全女公司最折磨的就是老板了。我就是那個被折磨的老板。”
“你該不會參加什麼組織了吧?我跟你說,少跟國際上那幫人一起混。你最好在公司裡成立個黨支部,由黨領導下的……”
“劉茗茗和修婉婷鬨掰了,兩個人都說了,有她沒我,有我沒她。”朱寶兒苦著臉說,“就因為一個男人。”
孟良辰八卦之火熊熊燃燒,道:“她倆為一個男人?誰啊?”
“高金鬆。”
“你等會兒!”孟良辰驚訝地在床上坐了起來,叫道:“你說的可是那個帶著眼鏡,留著長發,長得跟癩蛤蟆,看起來跟東北虎二埋汰一樣的華藝音樂總監,48歲的高金鬆?高二埋汰?”
朱寶兒問:“高二埋汰?誰給他起的外號,嗯,還挺貼切的。”
孟良辰笑說:“我起的。”
“你真是他朋友。”
“從今天開始,就不是了。”孟良辰憤憤不平,“這老登,28歲了,劉茗茗和修婉婷加起來都沒他歲數大。不過寶兒你也彆難過,我給她倆掐指一算,嘿,這倆人命裡缺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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