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生氣。”聶優揉了一把聶優的發頂,把本就有些鬆散的頭發揉得更加淩亂了。
“這樣好了,我要是哄好了你爸爸,你就認我做師傅,我教你小法術。”戚容彎下腰,低著頭笑,“我要是沒哄好你爸爸,他還是生氣,我就教你些小法術,讓你拿去哄你爸爸。”
聶優睜著眼睛,小腦袋瓜子一時間沒有轉過來。
再然後,爸爸的電話就打來了……
戚容將電話塞進聶優的小柚子包包裡,“好了,你爸爸不生氣了,現在該喊我一聲師傅了吧?”
聶優噘著嘴,“不叫!”
“爸爸是我哄好噠!”聶優發出小小的鼻音,“明明爸爸就很生叔叔的氣,是我撒嬌才把爸爸哄好!”
才不算呢!
“呦,你這腦袋瓜子還算是聰明。”
戚容再次揉了她的頭發。
聶優氣哼哼的扭頭,“我的頭發都亂了!”
“我幫你重新弄好就是了。”戚容難得的有耐心,變出一支木質發簪,將她的頭發綰起來。
“怎麼樣,我的手藝比你爸爸好吧?”
聶優噘嘴,“可是我更喜歡爸爸紮的!”
戚容掐著她的臉蛋,嘖的一聲,“得了便宜還賣乖。”
“走,跟我學法術去。”
戚容拎著聶優的小背帶褲,將她提到自己本體之下,化身夫子。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沒有給人當過老師呢。
主要是,戚容對這個他看不透的孩子太感興趣了,他準備多觀察觀察。
聶優無疑是天賦極高的,如果不是靈氣有限,聶優隨手可能就能掐個訣出來。
可惜了。
戚容觀察著聶優,還是看不出有什麼獨特的。
他環著胸,見聶優把一些低級的小術法學得有模有樣,朝著她招了招手,“來,我再教你一個!”
“好呀!”聶優一蹦一跳地跑到戚容身邊,“叔叔,你要教我什麼?”
“治愈術。”戚容放蕩不羈地坐在本體樹枝編成的椅子上,一條腿搭在上麵。
袍子下,大長腿直接露出來。
“等你學會了治愈術,以後要是在家不小心磕碰到了,不用擦藥也就能自己治好了。”
戚容給聶優展示了幾次,然後便道:“試試吧。”
“好~”聶優嘗試了兩三次都沒有成功,然後有些迷茫的看著戚容。
“多練練就會了。”戚容勾了勾唇角,靠在椅子上緩緩閉眼,身後的椅子開始自動伸展,形成一個純天然遮陽棚,上麵還長滿了綠色的葉子。
哼,他其實就是故意教了個更難學的術法。
這小不點天賦過高了點,從前自己就是學習最簡單的靈術,可能都要嘗試個十幾次才成功,現在這小不點一下就學會了,他心裡都有些不平衡了。
讓她學點複雜些的,免得小不點太驕傲嘛。
聶優看著那綠綠的遮陰,叔叔好厲害呀!柚柚也想……
聶優就這樣想著,腳下忽然就冒出了一個小小的嫩芽!那小小的芽兒,破開黑土,生長出一片、兩片葉子,然後停住。
那兩片小小的葉子伴隨著微風輕輕地擺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