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越來越近,隻見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從裡麵走了出來。
他背著一把破劍,提著一柄酒壺,披頭散發,醉意朦朧。
一走出來,便帶出了一股子酒味,溫舒意下意識皺了皺眉。
她退後一步,朝對方恭敬作揖:“前輩好,您的門,是弟子破的。”
“喲,你?”老頑童像是沒想到一般,他往後看了一眼那堆廢墟,隨後同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弟子溫舒意,拜見前輩。”
“溫舒意?噢,我知道你,你在惡人榜榜上有名。”
剛說完,他忽地一淩,叉腰道:“你破我門作甚!?我不管!拿酒賠我!”
溫舒意臉帶歉意:“前輩,弟子也不想破門,實在是有急事求您。”
“你想乾嘛!?”
“我想拜托您收個弟子。”說著溫舒意將沈星祈扯了過來:“隻要您收他,我立刻去民間給您搜幾壇好酒回來。”
“滾滾滾!不收不收!”說著老頑童將臉彆開。
溫舒意咬咬牙,痛下血本:“您若是願意收他,我便把私藏的藍橋酒拿來孝敬您。”
“嗯?”老頑童兩隻耳朵跟著動了動:“你說,藍橋酒?可是二十年才釀得一壺的藍橋酒?”
溫舒意點點頭:“正是。”
對方思索了好一會兒,隨後皺眉道:“這二十年的酒,不算什麼。不過,可以讓我給你個機會。可若是他過不了我的關,我還是不會收他。不僅如此,你的酒,得歸我。怎麼樣?”
溫舒意堅定道:“好,一言為定。”
“行。”老頑童抬頭,喝了一口酒,搖搖晃晃往裡頭走去。
“跟我來,我還真不信你能過我的關。”
眾人聞言,跟了上去。
他們先來到一張桌子前,老頑童猛地一拍桌,對沈星祈道:“坐下!”
沈星祈聞言,乖乖坐了下來。
緊接著,老頑童不知從哪裡搞了十個碗,唰唰幾下,擺成兩排。
“拜我為師,過兩關。來!第一關,看酒量!你要是能一口氣把十碗烈酒喝完,算你贏!”
林隋捂著鼻子,嗆了兩聲:“我的老天爺,你這什麼酒啊這麼嗆,我聞著都難受。”
老頑童哼哼笑了兩聲,悶了一口酒,緩道:“一般人,兩碗就倒。來吧,讓我看看你能喝多少碗。”
沈星祈沒有絲毫猶豫,端起一碗酒,一飲而儘。
烈酒穿喉,火辣辣地疼。
很快,他端起了第二碗。
老頑童見狀,哈哈大笑起來:“嘿嘿,這麼快就第二碗?喝的那麼急,待會就要倒咯!”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隻見沈星祈麵不改色地端起了第三碗。
又是一飲而儘。
老頑童臉上的笑容忽然定住了。
“不是,少年,不行就彆勉強啊。”
然而沈星祈完全沒有理會,端起第四碗,又是一口悶。
“你瘋啦!?”老頑童大罵一聲:“你不要命啦這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