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守門弟子,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把我們都打一遍?就憑你?我看你是被山風吹昏了頭,失心瘋了吧!”他猛地止住笑聲,指著溫舒意道:“既然如此,那就我來應戰!想要挑戰我們宗門的弟子,先從我身上跨過去再說!”
“好啊。”溫舒意應得爽快:“既然如此,走吧,帶我去擂台。”
就這樣,就這樣,在無數道憤怒、鄙夷、好奇交織的目光注視下,天極宗的三人成功混進了流雲宗。
而林隋也學沉穩了,為了不引人注目,從頭到尾一句不吭。
一直默默跟到擂台邊上。
那擂台由巨大的玄黑色岩石打磨而成,表麵布滿了深淺不一的劍痕。
二人一站上去,擂台四周便被聞訊趕來的流雲宗弟子圍得水泄不通。
隻聽守門弟子大喊道:“在下丁高峻,流雲宗劍修內門弟子,築基後期,請指教!”
說到“築基後期”四個字的時候,丁高峻還特意拔高了嗓門。
說著他從腰間抽出了一把長劍。
溫舒意笑了笑,跟著道:“在下溫舒意,天極宗宗主親傳弟子,請指教。”
隨後她也將自己的佩劍抽了出來。
佩劍一亮出,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論成色,論外觀,溫舒意那把劍比丁高峻那把好太多太多。
丁高峻眸色微斂,冷哼了一聲:“光劍漂亮有什麼用?這比劍論的是劍術,劍術不如人,再好的劍也沒用。”
溫舒意知道,對方這是破防了,當即搖頭笑了笑:“這話可是你說的,待會輸了,可彆賴我是劍好的原因。”
“狂妄!對付你這天極宗的貨色,何須借兵器之利?看劍!”丁高峻被徹底激怒,再也按捺不住,一聲厲喝,身形驟然拔地而起。
對方劍勢狠辣,顯然是存了速戰速決、一招立威的心思。
然而,麵對這凶狠的撲擊,溫舒意卻是毫不在意。
她手中那柄光華奪目的寶劍,竟隻是虛虛提著,並未出招,隻是一味躲避。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地讓丁高峻的劍鋒擦身而過。
是的,她故意的,為的就是拖延,給林隋他們爭取探路的時間。
丁高峻久攻不下,連對方衣角都未曾碰到,心中焦躁更盛。於是他突然大笑:“什麼親傳弟子,大搖大擺走進來嚷嚷要挑戰我們全宗人,結果呢?隻是一個隻躲不攻的膽小鬼。”
溫舒意挑挑眉:“我確實隻躲不攻,可是又如何呢?”
“狂妄!既然如此,那我就用這招了結你!”
話音未落,丁高峻瞄準了溫舒意一個看似避無可避的方位,隨後將全身靈力灌入劍中。
劍身青光大盛,隻見他眼中凶光畢露,舉劍直刺溫舒意心口要害。
台下驚呼聲四起!
然而,就在那劍尖距離溫舒意心口僅有毫厘之差的刹那,時間仿佛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