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肖雲可是女主的忠實舔狗之一,怎麼看到女主受傷,非但沒生氣,還允許自己提要求?
這不對吧?
祝玲兒見到這狀況,更是坐不住了,連忙起身,從擂台賽跑了下來:“師兄,為何不比?你看看玲兒,因為她都受傷了...你是不是不愛玲兒了?”
肖雲看向祝玲兒的目光依舊是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他柔聲道:“怎麼會呢?隻是依照聯盟規矩,願賭服輸,如果我們再繼續揪著不放,倒是顯得我們宗門小家子氣來。”
說著他壓低聲線,伏在祝玲兒耳邊道:“而且師兄想到了好辦法治她,定會給你出口惡氣。”
聽到這話的祝玲兒,嬌哼了一聲:“好吧,這次就放過你了。你最好說到做到哦。”
肖雲寵溺地揉了揉對方的頭:“那是自然。”
隨後,他看向溫舒意:“怎麼樣溫姑娘,想好要什麼了嗎?”
短暫的沉默後,溫舒意道:“我想在你們流雲宗呆幾天,學習學習。而且我聽說,你們宗門要弄什麼慶典?”
此言一出,台下頓時炸開了鍋。
“嗬!“一名弟子陰陽怪氣地嗤笑,“繞了這麼大圈子,原來是想混進我們流雲宗偷師?“
“若真是求學,留她一兩日倒也無妨。“另一個年長些的弟子捋著胡須道:“正巧後日就是百年慶典,讓這些小門小派開開眼界也好。“
“可她是天極宗的人啊!“有人憂心忡忡地壓低聲音,“還是元嬰期修為,萬一她是來搗亂的怎麼辦...“
“怕什麼?“旁邊人不屑地打斷:“區區元嬰期,在咱們化神期的宗主麵前,不過是螻蟻罷了!“
肖雲臉上笑意更濃,溫聲道:“溫姑娘的要求自然無妨。不知同行有幾人?我好安排住處。“
“就我一人。“溫舒意回答得乾脆利落。
“啊?是一人嗎?”那個方臉守門弟子一臉鬱悶:“我記得,好像有兩三個人才對啊。”
“你記錯了吧?”溫舒意矢口否認:“就我一個而已啊,而且我還是瞞著我們宗主偷偷來的呢,為的就是看看你們慶典。”
“原來如此。”肖雲淡淡說著,表麵雲淡風輕,內心其實興奮不止。
原來隻有她一人,原來天極宗的宗主還不知道,那他下手的機會就多的去了。
肖雲表麵不動聲色,內心卻已掀起驚濤駭浪。他強壓住狂喜,故作淡然道:“原來如此。那今晚就請溫姑娘下榻琉璃閣吧。“
“肖雲師兄!“祝玲兒猛地拔高音調,精致的麵容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琉璃閣是招待各派掌教的貴賓廂房,她憑什麼...“
“來者都是客,更何況她還打贏了我們,於情於理,都該尊重。”
溫舒意聽了,不知怎得,感覺後背發涼。
按理來說,肖雲這個修煉狂魔是很在意祝玲兒的,祝玲兒不喜歡的事,他絕對不會做。
眼下祝玲兒明擺著不喜歡自己,可肖雲怎麼還拿出最好的廂房接待自己?
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但是眼下還是先住下來再說,於是她連忙朝肖雲行了個禮:“多謝這位,肖道友了。”
*
夕陽西沉時,肖雲親自為溫舒意引路。有弟子殷勤地上前想要代勞,卻被他以“為今日的失禮賠罪“為由婉拒。
蜿蜒的山路上,肖雲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時不時為她介紹沿途景致。那溫潤如玉的嗓音聽在溫舒意耳中,卻像是毒蛇吐信般的嘶嘶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