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垃圾場回來,已經接近三點。
薑淳於又一次從a區路過,這次她還是沒驚動耗子。
不過她也沒直接翻過防火牆區b區再回家,而是進了122號的屋子。
屋子裡,睡在榻榻米上的老人鼾聲震天,呼聲掩蓋了薑淳於落下的腳步聲。
另一間屋裡,小倆口抱著睡得正香。
兩人忽然睜開眼睛,起身拿刀摸槍的那一刻,寒光乍起,兩條血線從兩人的脖頸處劃開,鮮紅的血液如噴泉一般湧了出來。
薑淳於看了一眼室內,她記得還有個孩子。
她下不了手去殺一個孩子,現在孩子不在,也省的麻煩。
這倆口子可沒少殺人,一出手就是滅人滿門。
薑淳於給自己按了一個替天行道的名頭,轉身進了隔壁的屋。
老人的鼾聲在她動刀的那一刻已經停了,人醒了,臥在床上卻沒動。
見薑淳於推門進來,他慢吞吞地坐起身子:“你是華國人。”
“是。”
“我知道你們遲早要來。”
老人低頭跪坐:“不用你動手,我自己來。”
說著,他摸索著從床邊抽出武士刀。
這把刀是英雄的象征,當初戰敗的時候,他就應該拿他切腹自殺,而不是為了苟且回國,被國家唾棄,被親人看不起。
今天,他為了自己效忠的天皇而死,死而無憾。
沒等他刀抽出,薑淳於抬手又是一道寒光,看著老人攥緊的武士刀咣當掉在床上,薑淳於冷哼一聲。
還想以“武士最高尚的死法”來成全自己,做夢。
人死在床上,鮮血流淌的到處都是,薑淳於掏出手套,仔細把屋裡這位戰犯從華國帶來的東西全部找出。
順便,把屋裡值錢的東西一並拿走。
她已經動手殺人了,總要收點潤刀費,不然不是白來一趟。
至於華國的東西,那當然不能算,那是我們的東西,薑淳於隻是順便把自己國家的東西拿回去。
出門的時候,耗子有所察覺地抬頭看過來,不過他看見的隻是一閃而過的黑影。
耗子不相信地揉揉眼睛,難道是他有些疲勞過度,看花了眼。
第二天一早,耗子才確定,他根本沒看花眼。
昨晚,確實有人在他眼皮子地下,殺了一家三口。
奇怪,122號不是專門去滅人滿門的嗎?怎麼這次被人給滅了?
趙長啟和陸超雲是在三天後回來的,這三天,薑淳於幾個老老實實在家,連喬家都沒踏足一步。
不過徐家的幾個孩子,和薑淳於他們關係越來越好。
徐歸鄉帶著弟弟徐望鄉已經和薑淳於學做了果茶,還有小海鮮。
回家的時候,徐歸鄉心裡有些不安,和自己親爸小聲嘀咕:“婉婉姐姐教我和大壽做果茶和小海鮮。”
徐父大驚:“你說你那個婉婉姐教你做他們賣的小海鮮和果茶?”
“對。”
“為什麼教你們,那可是他們吃飯的本領。”
“不知道,上次我和婉婉姐去後巷賣東西,婉婉姐問我想不想做生意賺錢讀書。我說想,婉婉就讓我跟著她,讓大壽跟著她弟弟學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