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青年和薑淳於異口同聲,都說是這些人的錯,是他們喝酒鬨事。
沒有目擊證人。
整個車廂,因為這群喝酒的人,幾乎大家進車廂後,都老實地待在自己的包廂裡。
隻有薑淳於和這名女青年,因為包廂被占了,被迫留在過道。
乘警沉著臉看向幾喝酒的幾人:“你們來說說怎麼回事。”
現場他們看了,可能真是這群人鬨事,因為他們進包廂後就聚到一起喝酒。
整個包廂弄的烏煙瘴氣。
雖然乘警已經默認,先挑事的肯定是喝酒的幾個人,但是該詢問還是要詢問的。
人心原本就是偏的。
何況,這些人確實給乘務員增添了不小的麻煩。
乘務員去換床單的時候,臉沉的像一塊冰,在心裡罵罵咧咧。
還有地上吐的東西,也要清理。
哪怕她們一遍遍清理打掃,整個車廂還是充斥著一股酒臭的味道。
所以看向傅傳祺這群人的時候,乘警的臉色並不好。
就是這些人,在給他們的工作增加難度,他隻是沉個臉,那不要太正常。
傅傳祺今天已經夠難堪的了,現在連個乘警都給他臉上看,心裡越發不忿。
“是他先動的手。”
傅傳祺一指薑淳於,“剛子喝的有點多,出去的時候……”
說到這裡,傅傳祺自己也有點嫌棄。
剛子吐了一地,被這人一腳踹到汙濁物上。
地上的汙濁物大半被蹭到了剛子身上,剩下的也被後來薑淳於踹的兩個給蹭的七七八八。
傅傳祺被撞到的時候,身上雖然沒沾到,但是他的小白鞋卻被弄臟了。
他雖然沒有潔癖,但是想到鞋子上沾的東西,還是忍不住一直犯惡心。
傅傳祺覺得,肯定是薑淳於故意的。
不然,為什麼那麼巧,剛好就把地上的汙濁物給蹭的乾乾淨淨。
傅傳祺說不下去,先乾嘔了幾聲。
還是另一個同伴叫誌明的把話接了下去:“剛子喝多了,出去的時候就被他用腳踹到了地上。大強二強兄弟倆剛好在門口,就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又被他打了。還把傳祺給撞到了。”
反正乘警到的時候,三個躺在地上,一個剛被扶起來。
薑淳於卻好好的。
王誌明說的是事實,而且都是利他們的事實,他不過是隱瞞了一些不利於他們的事情。
比如剛子在走道嘔吐,還攔截並調戲女青年。
乘警又問薑淳於和那個叫秦衛青的女青年:“你們有什麼說的嗎?”
秦衛青立刻把自己的車票掏了出來:“我的臥鋪位置是三號包廂的右下鋪,我在東站上車的時候,他們就在包廂裡喝酒,穿著鞋踩在鋪位上。因為他們都是男青年,且人多,我就去找了你們乘警。不過,那時候你們在忙,所以就沒過來。”
問話的乘警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秦衛青指著剛子,“這人酒喝多了就在過道吐了起來,還攔著我汙言穢語,說我是他對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