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完中飯,趙榮從鄉裡趕回來。
和趙榮一起來的是高興國,和另外兩名民警同誌。
趙榮到了縣裡,沒有直接去衛生院,而是去了鄉派出所找到高興國說明情況。
高興國一聽,這不但關係到基地的事情,還關係到薑工,立刻就帶上人和趙榮去了衛生院。
昨天發生的事情,衛生院接診的醫生還是有印象的。
他說那個孩子燒了兩三天,已經燒的開始抽搐了,才送到他們醫院來的。
來的時候孩子已經進氣多出氣少,醫生準備搶救的時候,那個婆婆突然就說不用看了,拉著兒媳婦要走。
那個兒媳婦是被婆婆硬拖走的。
這件事接診的醫生印象太深刻,他可以確定,孩子要是不搶救的話,估計拖不到回家。
拿上醫生簽字的證明材料,趙榮和高興國到了基地。
沒想到這個婆婆也是個有本事的,看到了材料還有派出所的人依然死不悔改。
她非說自己的孫女是薑淳於在路上耽擱的,因為薑淳於的原因,才病情加重去世的。
周文雍見她不見棺材不掉淚,又把錄音機拿了出來。
另外還有一張記錄薑淳於進出的單子,薑淳於幾點出基地大門,幾點到衛生院門口,幾點到派出所,又是幾點回基地。
從她們婆媳離開醫院,到遇見薑淳於。
這中間是不可能存在耽擱什麼的,她們就是想敲詐基地的人。
這種口子一開,不但基地和當地村民的關係會受到影響,以後說不定會有更多的村民為了錢,鋌而走險。
好心帶村民上下山,竟然還要被敲詐,這件事的後果非常嚴重,引起了基地上下的重視。
事情不可能由著這個婆婆說什麼就是什麼,她們的孩子死了,那是自己耽擱造成的。
想用這敲詐陷害基地的高級工程師,那無異於做夢。
最後,婆婆和兒媳婦都被判刑,送去勞改。
所有跟著來的親戚,視情節輕重,幾乎有一半都被送去勞改,還有些罰款警告處理。
這次是重判,為的就是殺雞儆猴。
這件事雖然當時鬨的不算大,但是處罰結果出來,在周圍村民引起的動蕩不小。
基地裡的高工被他們這的村民敲詐勒索,竟然全家被送去勞改。
牽連的親戚就有七八家,這幾家人氣的跑這家把他家的房子都給扒成了平地。
村民們沒有什麼文化,他們能接觸的世界隻有眼前那麼大。
愚昧和無知在他們身邊持續了這麼多年,一遭被文明和法律衝擊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外麵的世界原來那麼多,還有那麼多的規則需要遵守。
那些從遠道來的工人,新建起的廠房,帶給他們的不僅僅是財富,還有認知。
下午,等事情處理好,林小七就帶著薑淳於離開。
他一刻也不想等,隻想早點去京城,給薑淳於先檢查身體,確定她沒病才能安心。
雖然他們都知道,薑淳於病倒和空間有關。
但是誰也不敢保證,薑淳於的身體有沒有受到傷害,會不會有什麼隱患。
天寒地凍,一路開車回去不太現實。
到了市裡,林小七先把薑淳於送去醫院檢查,然後抽空給陳橋打了個電話。
陳橋聽說是薑淳於病了,他們需要去京城,立刻打電話安排軟臥。
薑淳於剛到醫院,才做了兩個檢查,陳橋安排的人已經把軟臥的車票送來。
“這個包廂的車票都在這,我們車站不會再安排其他人的。”
“行,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