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基本都是各項檢查,檢查的多了,薑淳於都麻木了。
現在很多中醫被打擊,想找個中醫把把脈都沒有,看病隻能找西醫。
而西醫需要的就是上機器,各種檢測,確定你生什麼病,然後對症下藥。
但是薑淳於沒有病。
檢查了一上午,中飯還是在外麵吃的,吃完繼續回醫院等報告。
最後醫生也沒查出什麼病來,隻說要養要補。
還給開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藥。
“吃嗎?”
林小七抖著手裡的單子問薑淳於。
薑淳於搖頭:“不吃。”
她又沒病。
“那就不交錢了,我們回家。”
小七揉了繳費單要扔,被小戴眼疾手快地攔住:“要不還是買回去吃吃看,說不定有用呢,你也不想小薑同誌一直這樣吧。”
林小七的手又收了回來,他猶豫了。
薑淳於沒再吭聲,買吧,吃吧,反正又吃不死人。
回到家,還沒進院門就聞到了肉香。
林小七閉眼嗅了一下:“我猜老張叔今晚燉的是雞湯,三年以上的老母雞。”
雞老了,肉就有些柴,但是湯非常好喝。
現在的人,不管肉柴不柴,隻要有肉吃就行。
一桌三個人,林小七啃肉,薑淳於和林老喝雞湯。
雞湯裡的乾蘑菇是薑淳於從順安寄過來的,林老和老張叔最喜歡的就是湯裡的乾蘑菇,百吃不厭。
吃飯的時候,林老問起檢查結果:“醫生怎麼說。”
林小七正在和雞大腿奮鬥,啃了一嘴油,騰不出嘴裡說話。
薑淳於慢悠悠地咽下嘴裡的雞湯:“沒查出問題,但是給開了藥。”
林老和林小七的意見出奇地一致:“沒查出問題開什麼藥?是藥三分毒,又不是對症的藥,這藥你還是彆吃的了。”
“嗯,那我就不吃了。”
薑淳於原本也沒準備老老實實吃藥,生活中她就不是什麼很細心的人,比如像這種吃藥的事情,她以前也生過病,也開過藥。
但是沒有一次老老實實,按時按頓吃的,就是想起來就吃,想不起來就不吃。
每次藥差不多有效果了,感覺人也好些了,那藥必定會給剩下。
老張叔和小戴在廚房吃飯,要是他聽見醫生開好的藥不吃,肯定會勸。
老張叔的思想就是,醫生開藥肯定是有原因的,好好的人也不會給你開藥。
既然開了,那就吃唄,說不定就把身體吃好了呢。
吃完飯繼續剝花生,林老和老張叔煮茶賞雪,他們三個年輕人不給喝茶,說是喝了晚上睡不著,讓他們剝花生。
花生剝了一半,雪越下越大,整個院子像被蓋上了一床剛剛彈好的棉花被。
小戴無意中說了一句:“這麼大雪,明天不知道去山上的路怎麼走。”
“去山上?”
薑淳於和林小七都看向小戴,“那座山?”
林老昨天說了,讓他們明天跟著小戴去見一個人,他沒說這人是誰,也沒說見他做什麼,隻說到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