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七和薑淳於下了車,冷冽的空氣一吹,鼻子裡癢癢的。
今天沒帶輪椅。
因為小戴說要爬山,所以帶輪椅也沒用。
林小七一早吃了四個半包子,還喝了一碗半的粥,就是準備著隨時把薑淳於背上山。
三個人在山腳下尋了一圈,也沒找到路。
實在是,冬天的山光禿禿的,沒什麼參照物可以尋找,何況還下了一場大雪。
漫天遍野雪白一片,就是有路,也被這雪給遮掩掉了。
就在三個人對著雪山一籌莫展的時候,從山上下來個少年。
十五六歲的樣子,大冬天穿著軍綠色的棉襖棉褲鹿皮靴,卻光著個腦袋。
薑淳於看著他剛剃的光腦袋,都替他感覺到冷。
衣服和鞋都穿的挺厚實,怎麼就不知道戴個帽子呢,這腦袋露在外麵,得多冷?
沒等他們開口詢問,少年就衝著他們招了招手:“你們過來,走這邊。”
小戴這才發現,這少年就是他陪林老上山的時候看見的那個孩子。
沒想到幾年沒見,都快有他高了。
像個大人樣。
見林小七沒動,小戴忙招呼了一聲:“走吧,我們跟著他走就行。”
少年在前麵走,林小七背著薑淳於在後麵跟,最後麵是小戴肩上扛著一袋米,手裡拎著肉和罐頭。
走了沒多遠,少年扭頭往後看了一眼,一聲不吭地接了小戴手裡的東西。
手裡的東西被接走,隻有肩上扛的米,小戴明顯輕鬆了許多。
上山的路本來就難走,偏偏還因為下過雪,更是濕滑。
林小七自己摔了不怕,但是他怕自己不小心把薑淳於給摔了。
這可是山道,要是真摔了,可比平地摔危險的多。
撞破頭摔傷了都是小事,要是不小心直接滑下山去,還不知道什麼樣子。
也不知道老頭子什麼意思,大雪天的折騰他們,非叫來見人,還不說見什麼人。
帶的禮也不像禮,誰家走親戚朋友帶米和豬肉還有油這些的。
哦,對了,還有老張叔早上包的包子,也給提了五十多個,現在正在少年的手裡提溜著。
林小七看見了,那個少年竟然不顯包子涼,上山的功夫已經咽下去兩個包子。
看他那樣子還想吃,不過忍住了。
少年有些嫌棄他們走路太慢,吃完包子,不知道從哪個雪堆裡摸出兩根樹棍,小戴和林小七一人一根。
有了棍子是比剛才好走的多。
不過林小七背了一個人,小戴扛著米,少年拎著雜七雜八的東西,幾個人的腳程不由自主地還是慢了下來。
這一次上山,整整用了兩個小時多。
累了,幾個人就找地方歇一會。
遇到平坦的地方,薑淳於也會下來自己走一段。
雖然她不胖,但是那麼大一個人,又是上山的路,林小七其實也背的很辛苦。
大冬天的,一腦門子的汗。
偏偏他還要強,非說不累,小戴要換了背一會他還不讓。
其實小戴也不太好意思背薑淳於,畢竟都是年輕男女,不大合適。
他主要是看林小七一路背的挺累的,才說了聲,林小七不願意他也沒再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