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亞楠嘴裡最放心的薑淳於,今晚卻沒做讓她放心的事。
林小七喝了一兩不到的酒,微醺著上樓。
等到薑淳於上樓後,就看見洗過澡半敞著懷,斜靠在她床上的林小七。
大冬天,耍什麼帥?
薑淳於瞥了他一眼,自顧去了衛生間洗漱。
等她出來進房間,林小七還保持剛才的姿勢不動,要不是他眼睛還睜著,薑淳於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睡著了。
怎麼,凹造型呢?
她才不稀罕看,基地乾部樓後麵就是籃球場,夏天赤膊打籃球的那群人,個個肌肉緊實有腹肌。
她無聊的時候,可沒少看。
畢竟工作很辛苦,多看看外麵,視野開闊不會近視。
心裡說著不稀罕,薑淳於還是沒忍住瞄了一眼。
胸肌不錯,腹肌?
腹肌看不到!
小氣。
要露就多露點,那個扣子為什麼解一半留一半。
要是她是林小七,準備撩人,直接就打赤膊。
薑淳於在心裡腹誹著,臉上卻是一本正經,走到另一邊掀起被子鑽進去。
大冬天,曬過太陽的被子其實也不暖和。
病了後,薑淳於體質倒退三十年。
十分怕冷。
天天晚上林小七給她灌湯婆子。
可惜,湯婆子隻有一個,抱在懷裡就不能暖腳。
常常睡到天亮,她那一雙腳就好像在冰窟窿裡剛拔出來的一樣。
“林小七,晚安,走的時候記得給我關燈。”
兩人好像已經習慣了,以前在空間常常一起窩沙發裡,也沒覺得男女有彆。
薑淳於也沒想到,林小七今晚是打定主意準備賴著不走的。
她一進被窩就開始滿床摸湯婆子,摸了半天才發現,天天晚上林小七幫她灌好的湯婆子不在被窩裡。
她這個湯婆子,還是薑淳於自己做的。
不鏽鋼的。
材料雖然是拿的廢料,但是也算薅國家羊毛。
所以,薑淳於還單獨花了十塊錢,算是她買下。
這個湯婆子,她們項目組幾個未婚女生幾乎人手一個。
雖然價格貴,但是效果十分好。
灌滿一湯婆子的熱水,能暖一夜,第二天還能用來洗臉。
比那鹽水瓶強百倍。
“林小七。”
薑淳於翻個身,努力把被子卷的緊些,“你沒給我灌湯婆子嗎?”
早知道她就自己灌了。
現在她有些糾結,是下床灌湯婆子,還是就這麼硬挺著睡一夜。
反正兩種滋味都不好受。
看著蜷在被窩裡的薑淳於,林小七脫掉外衣,呲溜鑽了進來。
“哎,你進我被窩做什麼?出去。”
“你不是怕冷嗎,我給你捂捂。”
“趕緊給我出去,男女授受不親。”薑淳於推他,“快出去,再給我灌個湯婆子來。”
“我比湯婆子有用,不信你試試。”
林小七張開手臂,將她攬進懷裡,“怎麼樣,我是不是比湯婆子好。”
薑淳於還想掙紮,林小七又道:“你就當我是個湯婆子,給你暖被窩的。我保證給你暖被窩,不會做任何壞事。”
“林小七,你是被奪舍了吧。”以前也沒見他這麼油膩啊。
還保證不會做任何壞事。
當她傻。
我就抱著你睡,保證不動你。
我就蹭、蹭,保證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