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下午,收獲竟然不錯。
這片野塘子因為連著運河的支流,裡麵滯留了不少野生的淡水魚。
估計也沒人往這邊來,所以野塘子裡的魚竟然還不少。
等到日頭開始西斜,薑淳於才喊了林小七:“該回去了,不然要摸黑走夜路了。”
林小七看了一眼黯淡的太陽,揚聲招呼大家:“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回去。”
其實大家玩的還有些意猶未儘,特彆是收獲的時候,那種奇妙的感覺,非常上頭。
都是孩子,人還沒走,已經開始惦記明天什麼時候來。
“小七叔,明天我們早些來吧。”
“對呀,小七叔,明天上午吃了早飯我們就來,說不定能捉到大魚。”
因為受網兜的限製,他們捉的最大的魚也就三四斤重,有一條十來斤重的魚,因為網兜兜不住跑了,這是讓大家夥最懊惱的事情。
他們還想著,明天能不能找網,試試在野塘子裡用繩子下網,說不定能捕到大魚。
或者找釣竿,也說不定能釣到大魚。
看著熱切想來捉魚的這群少年,林小七看了一眼薑淳於。
薑淳於輕輕搖了搖頭:“明天你陪他們來吧,我就不來了。”
天寒地凍,大家都當她是易碎的瓷器,都不讓她動手。
她來不能幫忙,反而還要人分心照顧,不如不來。
林小七想了想,揚聲道:“那我明天再帶你們來一趟,回頭你們就不許再來了,行不行?”
“為什麼?”
“就是,小叔,為什麼不能來。”
“明天我們帶點吃的,撈一天都行。基本上明天撈一天,估計這些野塘子裡也沒什麼魚了。你們要是來,出了事情怎麼辦?”
說著,林小七特意拔高了聲音,“同意的我明天就帶你們再來一趟,不同意的,以後都不許來。”
他這話一說,不管哪個大院的孩子都得聽著。
因為他們三個大院在一起,他們的哥哥叔叔就是林小七當年的玩伴,而他們的父親或者伯伯和林小七也會有交情。
反正不是熟悉就是認識,要是小七叔去他們大院說一聲,以後彆說來這個野塘子,估計一個冬天都能不許他們出大院。
大院的孩子其實是最識時務的,聞言立刻道:“那就明天再來一天,我們要把這野塘子裡的魚都抓完。”
“行,都抓完,下次再來就要等明年冬天了。”
林小七這次車上又換了一批人,幾個女孩子都上了車,還把各大院年齡最小,最瘦弱的幾個都給拎上了車。
這次回去,副駕還是坐兩個,薑淳於和周嘉言。
後排坐三個女孩,帶三個年齡最小的男孩。後備箱這次沒坐人,塞滿了他們捕來的魚。
至於工具,因為明天還來,根本沒帶回來,直接藏在了荒草下麵。
雖然後備箱下去三個人,但是分一分,一個自行車三個人還是能帶下的。
這下,總算不用前麵坐一個,後麵帶兩個,一輛二八大杠上麵整整四個人。
回去的路因為上了凍,竟然比來的時候還好走些。
這次,林小七的車子沒有在前,而是讓騎自行車的這群孩子先走,他開著車子遠遠地跟在後麵。
等回到家,日頭已經落到了地平線下麵,天色都有些微暗。
在野塘子的時候,大家簡單把撈來的魚分成三份,三個大院按人數多少各一份。
一路上,林小七停下來兩次,把後備箱的魚給他們放到大門口,自己拿回去分。
剩下的兩包,直接把車開進大院,在大院的籃球場倒出來,按人頭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