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淳於去了房管局,拿出了她兩套四合院房契。
“我想知道,現在這兩套房子在誰的名下。”
房管局也沒想到,都幾十年了,竟然還有人能拿出這東西,這在現在來說都是老古董了。
“同誌,你這個產權證已經過了有效辦理期限,我們現在隻認房產證。”
“沒用了?”
“對,已經失效,不過還是有收藏價值的。”
哪怕工作人員說的很委婉,薑淳於也能看出,他們是替她可惜的。
薑淳於收起土地房產所有權證,問:“我現在就想知道,這兩套房子在誰的名下。”
工作人員態度依然和藹:“抱歉,這個我們不能說。”
不能說。
薑淳於苦笑一聲。
房子被薑家人或者林家人拿回去,那也就算了,要是房子被彆人占了她多虧。
薑淳於沒拿出其它的土地房屋產權證,又去看了另一個四合院。
這個四合院沒有出租,隔著牆壁都能看見裡麵保養的很好,可惜院牆太高,薑淳於看不清楚裡麵的情形。
薑淳於深吸一口氣,上去敲了敲門。
半天,也沒聽到裡麵的動靜,大概是沒人。
薑淳於很想在報紙上登個尋人啟事:林小七,你在哪,我是薑小魚。
不過她也隻是想想,查不到林小七的消息,讓她一直心裡很是不安。
逛了一圈,薑淳於回到了軍區大院。
明知道現在的林小七肯定不會在這裡,但是她還是想離這裡近點。
裡麵有他們的家的,曾經所有的親人都在裡麵相聚過。
明明還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可現在卻隻留下她孤孤單單一個人。
這種感覺非常難受。
薑淳於剛穿到六五年的時候,其實那時候特彆的難。
戀愛腦的母親,沒有消息的父親,心腸歹毒的後爸,還有後爸帶來的一對不安好心的姐弟。
那時候薑淳於一點都不帶怕的,她還想著重啟回去。
所以,她才敢拿了周慶國的錢,帶著蔣晴去了海城,又給薑誌遠打電話強收父愛。
薑淳於就想反正都穿越了,怕什麼,緊著能謔謔的趕緊謔謔。
可是現在,回到了熟悉的世界,薑淳於卻如離群的孤雁,找不到要去的方向。
她很想見到林小七,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去見林小七。
如果她找到林小七,林小七身邊沒有人還好,要是有人呢?
是彆人薑淳於也就死心了,最可怕的是如果還有另一個薑淳於在他身邊呢?
許是薑淳於的存在太明顯,許是薑淳於看向軍區大院的目光太灼熱。
很快,大門口的崗哨就注意到了她。
今天的這批崗哨和昨天不是同一批,但是昨天的戰友有交代,說過薑淳於的麵貌特征,和在軍區大院大門口停留的時長。
“同誌,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薑淳於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她猛地抬頭,才發現自己麵前站了兩名持槍的士兵。
“我……我……”
薑淳於急中生智,“我想問問你們大院有沒有一個姓薑的人,他叫薑於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