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撕開胸口的衣袍,露出體內精密的青銅機械結構:\"我們氏族,才是唯一成功的原生種族改造體!\"
竹竺的星紋突然刺痛,傳來星痕最後的傳訊:【小心叛徒】。
赤霄的殘片突然射向巨門,在接觸門框的瞬間,門內所有虛影同時轉頭——他們的麵容,全是曆代輪回中的竹竺!
\"你終於來了。\"萬千個\"竹竺\"齊聲開口,\"來成為我們。\"
大長老的機械身軀展開炮口:\"感謝你收集齊鑰匙,現在該物歸原主了。\"
就在炮火即將吞沒兩人的刹那,天機峰方向射來一道熟悉劍氣——蕭天罡燃燒元神的一擊!同時地底伸出晶體巨手,周子淳徹底債券化的身軀破土而出,用自己當盾牌擋住了炮火!
\"走!\"他破碎的晶體左臂指向門內,\"真相在...最底層...\"
竹竺拉著赤霄衝入巨門。最後一刻,她看到大長老的機械外殼崩裂,露出裡麵星痕的虹彩皮膚——兩個種族早已互相滲透!
門內是無儘的數據深淵,而下墜過程中,赤霄突然將星紋碎片按進竹竺眉心:\"這才是初代觀測者真正的遺產。\"
無數記憶湧現:願力族早在起義前就分裂,主戰派將靈魂鑄入機械,成為氏族的核心;而保守派則化作星痕這樣的流浪者。至於初代觀測者...
它從來不是救世主,而是契約體係的第一個試驗品!
竹竺與赤霄在無儘墜落中不斷分解重組。
門內的世界沒有實體,隻有流動的契約數據——它們時而化作鎖鏈纏繞四肢,時而變成文字鑽入七竅,每一次接觸都帶來撕裂靈魂的劇痛。赤霄的星紋碎片持續發光,在兩人周圍形成薄弱的保護層。
\"下麵!\"赤霄突然指向數據流深處。
深淵底部懸浮著一座倒立的青銅塔,塔尖朝下,每一層都禁錮著不同形態的\"竹竺\"。最底層那個被七重鎖鏈貫穿胸口,正抬頭與她們對視——
那是初代。
\"你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初代的聲音直接在意識中響起,\"但真相可能會摧毀你。\"
數據流突然暴動!無數青銅微粒聚合成大長老的機械麵孔,齒輪轉動的轟鳴震得保護層龜裂:\"叛徒永遠無法觸及核心!\"
赤霄突然將竹竺推向青銅塔:\"我去引開它!\"
沒等竹竺阻攔,少女已化作流光撞向機械麵孔。星紋碎片在碰撞中炸開,竟短暫癱瘓了數據流的運轉。竹竺趁機俯衝,卻在即將觸及塔底的瞬間被無形屏障彈開——
\"需要密鑰。\"初代抬起被鎖鏈束縛的手,\"你體內有碎片,我這裡有碎片,但還差最後一塊。\"
竹竺猛然想起星痕臨彆的饋贈。她將手背星紋按在屏障上,初代同時舉起掌心碎片。藍金色光芒交織的刹那,屏障顯現出鎖孔輪廓——形狀赫然是赤霄自爆後殘留的星紋餘暉!
\"不......\"竹竺突然明白過來,\"赤霄就是第三塊碎片!\"
初代露出悲憫的微笑:\"我們從來都是三位一體。\"
鎖鏈突然全部崩斷!倒立青銅塔層層解體,數據洪流將竹竺卷入核心。最後的意識裡,她看到初代化作光粒融入自己體內,而深淵底部緩緩升起——
一枚由契約文字組成的胚胎。
它跳動的頻率與竹竺的星紋完全同步,表麵浮現著熟悉的條款:【實驗體最終進化方向:體係管理員】。
大長老的機械殘骸在遠處重組,發出刺耳的警報:\"禁止接觸核心!那是觀測者預留的——\"
竹竺的手指已觸及胚胎。
刹那間,整個契約體係靜止了。
胚胎在竹竺掌心劇烈震顫,無數細密的裂紋在表麵蔓延。藍金色的光芒從裂縫中迸射而出,將數據深淵映照得如同白晝。她感受到一種超越法則的共鳴——這不是契約的造物,而是被強行禁錮的原始靈性!
\"原來如此......\"竹竺的瞳孔倒映著光芒中浮現的畫麵:洪荒之初,十二道純淨的靈性本源被青銅巨艦捕獲,強行改造成契約的執行工具。而此刻在她手中的,正是其中一道即將蘇醒的本源。
大長老的機械身軀突然僵直,齒輪發出不堪重負的摩擦聲:\"不可能...觀測者明明已經...\"
胚胎徹底碎裂的瞬間,竹竺聽到無數世界同時響起的碎裂聲。修真界的天空開始剝落,現實世界的契約文字成片熄滅。而在某個更高維度,一雙比星域更遼闊的眼睛,緩緩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