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竺本能地調動輪回之力,但金光剛出現就被周圍的黑暗吞噬。
"這裡是我的領域。"恐懼影月冷笑,"隻有陰影的力量才能使用。"
話音未落,她的雙手突然變長,如鞭子般抽向竹竺!他勉強閃避,但影子鞭如影隨形,在手臂上留下一道灼痕——不是傷口,而是某種奇怪的麻木感,仿佛那塊皮膚"死"去了。
"被恐懼觸碰的部分會永遠失去感覺。"影月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等你全身麻木,就會成為我的新玩具..."
竹竺不斷閃躲,同時思考對策。影月說過真實與虛幻顛倒,那麼在這裡,或許恐懼才是"真實",而勇氣反而是"虛幻"?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他停止躲閃,任由下一鞭抽在胸口!劇痛過後,心臟附近的皮膚確實失去了知覺,但同時也捕捉到了某種規律——每次攻擊前,恐懼影月的動作都會有微妙延遲。
"原來如此..."竹竺恍然大悟,"你不是真正的恐懼,隻是影月想象中的恐懼。真正的恐懼是不可預測的。"
恐懼影月僵住了:"你...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有位朋友專門研究恐懼。"竹竺想起雲崖長老的教誨,"他說最大的恐懼是對未知的想象,而非具體事物。"
他主動走向恐懼影月,儘管雙腿已經部分麻木:"你不是我的敵人,隻是考驗的一部分。帶我見真正的影月,拜托了。"
恐懼影月的形態開始不穩定,最終化為一團黑霧消散。竹林也隨之變化,紫竹變成了銀白色,月光更加明亮。小徑儘頭出現一座涼亭,裡麵坐著真正的影月大蛇——她的眼睛正常,正優雅地品著茶。
"不錯的推理。"她放下茶杯,"但時間已經過去四十分鐘。"
竹竺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已經完全麻木,正向肩膀蔓延:"這是...永久性的嗎?"
影月輕笑:"在影之國是,回到現實就不一定了。"她示意竹竺坐下,"喝杯茶吧,然後我們談談條件。"
茶是冰冷的,卻有種奇特的芬芳,像月光凝結的露水。竹竺喝下後,麻木感立刻停止擴散。
"我的鱗片可以給你。"影月直視他的眼睛,"但作為交換,你要幫我找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熾翼當年偷走的"影之匕"。"影月的表情變得陰沉,"它能切割靈魂,我的一個影子被囚禁其中。"
竹竺想起北極基地看到的培養艙:"在焚燼者實驗室?"
影月點頭:"熾翼用我的影子力量穩定蟲族基因。找到它,解放我的影子,鱗片就是你的。"
"我答應你。"竹竺沒有猶豫,"但有個問題——影之匕長什麼樣?"
"你會認出來的。"影月站起身,身體逐漸透明,"時間到了,該醒了..."
竹林開始模糊,竹竺感到自己在上升,穿過層層黑暗,最終...
"醒了!"霜語者的聲音傳來,"剛好一小時。"
竹竺睜開眼,發現自己仍在冰圈內,左手果然完全麻木。影月大蛇的七個影子站在圈外,主影手中托著一枚漆黑的鱗片。
"協議達成。"她將鱗片遞給竹竺,"觸碰它,就能獲得暗影之力。但記住你的承諾。"
竹竺用還能動的右手接過鱗片。接觸的瞬間,一股冰涼的能量順著手臂流遍全身,最後在背部凝聚——那裡多了七個暗影紋身,每個都是影月大蛇的不同形態。
"這是..."
"七影之賜。"主影解釋,"每天能召喚一個影子協助戰鬥,持續十分鐘。但使用後需要24小時充能。"
裂隙行者突然發出警報性的閃爍:"熾翼行動了!焚燼者提前蘇醒,正在攻擊蟲族女皇的巢穴!"
投影顯示:地下洞穴中,那個半蟲半妖的怪物正在大殺四方。它的火焰翅膀每次扇動都釋放出高溫衝擊波,普通蟲族瞬間碳化。更可怕的是,它似乎能吸收蟲族的生物能量,每殺一隻就變得更強大!
"女皇撐不了多久。"霜語者迅速分析,"如果她死亡,蟲族將徹底瘋狂!"
竹竺握緊影月鱗:"那就現在出發。裂隙行者,能送我去戰場嗎?"
"太危險!"影月的一個影子反對,"你還沒掌握暗影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