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雖強,但消耗也大。”鬼哭上人陰惻惻道,“她剛蘇醒,力量未複,維持領域消耗更大。我們輪番攻擊,耗也能耗死她!”
“不錯!”血幽公子點頭,“一起上,不要給她喘息的機會!”
七大高手再次出手,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全力攻擊。劍氣、刀芒、鬼火、佛光、巫咒、陣法,如同暴雨般砸向光球。
光球在攻擊下微微顫動,但依舊穩固。靈陽站在光球中心,神色平靜,但竹竺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在緩慢但持續地減弱。
維持領域,消耗太大了。靈陽剛蘇醒,力量十不存一,確實支撐不了多久。
“靈陽,放我們出去。”竹竺突然道,“我們不能一直躲著。你維持領域,我和竹曦幫你對敵。”
“不行。”靈陽搖頭,“外麵有七個元嬰,你們出去太危險。”
“危險也要去。”竹竺眼中閃過厲芒,“被動挨打不是辦法。而且……”
她看向光球外,那些虎視眈眈的金丹修士,冷笑:“有些人,以為我們是軟柿子,該讓他們知道,柿子,是會紮手的。”
靈陽看著竹竺,從她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堅定。沉默片刻,她點了點頭:“好。但不要離我太遠。領域內,我可保你們無恙。一旦離開領域,我也護不住你們。”
“明白。”
靈陽手印一變,光球打開一道門戶。竹竺和竹曦,同時衝出。
“她們出來了!”有金丹修士驚呼。
“找死!”周厲眼中閃過喜色。他最怕的就是竹竺她們一直躲在領域裡。現在出來,正好各個擊破。
“天劍宗弟子,隨我擒拿此女!”他長劍一指,五名金丹弟子會意,結成劍陣,圍向竹竺。
“竹曦交給我!”血幽公子獰笑,化作血光,撲向竹曦。
鬼哭上人、慧明和尚、諸葛明、巫族黑袍人,則繼續圍攻靈陽,不給她支援的機會。
戰場,瞬間分割成三塊。
竹竺被天劍宗六人圍在中央。周厲元嬰初期,五名弟子都是金丹中期,結成的北鬥誅魔陣,威力足以抗衡元嬰中期。
“小丫頭,交出輪回種子,我可以給你個痛快。”周厲長劍斜指,眼中殺意凜然。
竹竺沒有說話,隻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柄在望海城買的上品法器長劍。劍身輕顫,發出嗡鳴。
“冥頑不靈,那就去死吧!”周厲厲喝,率先出手。
“天劍——破軍!”
劍出,如流星墜地,直刺竹竺麵門。這一劍,快、準、狠,沒有任何花哨,隻有純粹的殺意。劍未至,淩厲的劍意已鎖定竹竺,讓她避無可避。
竹竺沒有避。她甚至沒有格擋,隻是輕輕側身,讓劍鋒擦著脖頸掠過。同時,她手中長劍,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出,目標不是周厲,而是他左側的一名金丹弟子。
“小心!”周厲臉色一變,想要回救,但已來不及。
“噗嗤——”
長劍貫胸而過。那名金丹弟子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劍鋒。他明明已經做好了防禦,明明已經預判了竹竺的所有攻擊路線,可這一劍,還是刺中了他。仿佛這一劍,本該刺中他,無論他怎麼做,都躲不開。
“這是……什麼劍法?”他喃喃問道,眼中生機迅速消散。
竹竺抽劍,屍體倒地。她看向周厲,淡淡道:“這不是劍法,是‘因果’。你出劍殺我,是因;我反擊殺你弟子,是果。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裝神弄鬼!”周厲又驚又怒,一劍不成,再出一劍,“天劍——貪狼!”
這一次,劍勢更加狂暴,劍氣化作一頭巨狼虛影,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竹竺。
竹竺依舊不閃不避,隻是抬起左手,對著巨狼虛影,虛虛一握。
“凋零。”
巨狼虛影在距離她還有三尺時,突然僵住。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腐朽,最終化作點點光芒消散。
“不可能!”周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貪狼劍氣,居然被這麼輕易地化解了?
“輪到我了。”竹竺踏前一步,手中長劍輕顫,劍身浮現出淡淡的黑白光芒。那是輪回之力,附著在劍上。
“輪回——往生。”
一劍刺出,沒有任何聲勢,甚至沒有破空聲。但周厲卻感覺到,一股死亡的危機,籠罩全身。他想躲,但身體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禁錮,動彈不得。
不,不是禁錮,而是“因果”鎖定。這一劍,已注定刺中他,無論他躲到哪裡,都逃不掉。
“不——!”周厲怒吼,瘋狂催動靈力,七星天劍爆發出刺目的光芒,試圖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