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延了解池欖,知道崽子最是尊重商佑,所以沒有一開始便風風火火幫人把商家的事情解決掉,一來顯得商佑多年籌謀不堪一擊;二來沒辦法讓商佑從中鍛煉成長。
這種感覺,就像是剛上一年級的小孩回幼兒園教室寫卷子,能滿分,但他不能影響隔壁小朋友答題,也不能隨隨便便把卷子亮給對方抄。
路要自己走,畢竟命不同。
換做平時。大家都是湊齊協商,慢慢撒網,找線索,再一起探索,這次池欖把自己關起來親自調查,季延不信沒有契機,要麼是小商總相求,要麼就是有什麼事惹惱這小狼崽。
以小商總的品性來看,第一個可能完全排除。
季延想到幾天前他派去暗中保護商佑的保鏢,被池欖的人調到商家彆墅附近,所以這幾天商佑的行蹤季延無從得知。
池欖垂眸,他不願意回憶商佑的滿身傷痕,但畫麵總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幾口熱湯下肚後,他才回答:“季叔叔,還記得我們去的那個競技場嗎?場主就是小商總。”
季延難得震驚,因為他比在場眾人更聽得多這號人物。
池若誠和俞清嵐不太明白,池欖也沒想過多解釋。他看向俞清嵐道:“媽,後天家宴我想帶小商總一起去,已經跟商誌榮打過招呼了。”
俞清嵐眼睛倏地亮起:“好啊,那我明天帶小商總去挑衣服。”
飯畢。
池欖沒跟池父池母回家,而是上了倆位叔的車。
本來想在車上聊一些事的池欖,聞到熟悉的味道又睡著了。
季延和顧然心疼他,讓司機將車內溫度開到最舒服的狀態。
到小區停車場沒打算把人叫醒,季延準備親自背他上樓。
池欖被碰得半醒,悄咪咪偷笑,沒抗拒。
進家門時還是顧然給孩子脫的鞋。
然後。
季延走到沙發前隨手一丟,背後的人一骨碌掉在沙發上。
池欖:......
有愛,不多。
顧然:“不裝了?”
池欖抱起軟枕,挪到一邊斜靠:“季叔叔的背好舒服。”
季延語氣平淡:“扔你到地上能更舒服。”
叔侄仨小貧幾句,各自回房洗漱。
噔鈴——
季延第一個走出客廳開的門。
“阿延,怎麼就你在,還有兩隻呢?”
俞清嵐在門半開時就擠進玄關脫鞋,後麵池若誠提著大包小包的袋子跟隨,看包裝袋上的ogo是樓下零食店和超市的。
池若誠:......
彆看我,工具人罷了。
季延:......
大嫂這麼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俞清嵐在快到池家彆墅時突然讓司機調頭,這麼美好的夜晚不用來聽彆人家的瑣事實在有些浪費。
而池若誠向來有原則——夫人。
季延:“他們還在衝涼,大哥大嫂要不也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