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欖每一句話陳述的十分輕鬆自然,就跟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似的。
商佑幾次張嘴想說什麼,可是他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數年的隱忍,籌謀,原來隻需換個位置,置身事外,以旁觀者的角度去分析,所有問題便更容易一通百通。
池欖在簡單說明下午的計劃,商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幾分鐘後,他艱難的吐出倆字:“謝謝。”
倆人依舊保持一蹲一坐的姿勢,池欖將商佑的一隻手握緊:“阿佑,如果你覺得唐突,我們可以再議,我都聽你的。”
商佑稍稍偏過頭,默默將手抽出來:“就按你的計劃來。”
長輩們在書房等了近半小時,池欖才把人從臥室帶過來。
一切都準備好,隻需要商佑做最後的決定。
商佑也不拖拉,他先向幾位長輩表達感謝,然後說:“我需要先知會哥哥那邊。”
顧然讚許他的落落大方,給出點建議:“應該的,有些東西如果不方便,後續我們再派人去取。”
畢竟時間倉促,人為主。
商佑清楚這一點,他有聯係柏放的方式,不過他今天一早給柏放信息,對方到現在還沒回複,他內心隱隱有些不安。此時他走出書房,準備再聯係一次柏放,沒想到對方回信:小商總,大少爺今天還沒醒。
宴會廳內。
池若誠和俞清嵐在跟宗親們閒聊。
有宗親驚奇的問道:“聽說商氏的小商總來了,晚上他是不是跟我們一起圍桌?”
俞清嵐笑的合不攏嘴:“是啊,小商總這孩子我瞧著喜歡,便邀請來一起吃個飯。”
宗親甲:“小商總真是帥啊,我瞧著也喜歡,怪不得每次舞會都見一堆人在他跟前排隊。”
宗親乙:“可不是,我還經常聽說好幾家孩子為了他打起來,咱家小欖肯定打架不會輸。”
俞清嵐:“可不是,方才在家小欖跟小商總倆人也打得你來我往的。”
池若誠:“......”這是一個話題嗎?
宗親丁:“原來跟小商總做朋友是要先打一架啊。”
池若誠:壞了,未來兒婿風評被害。
俞清嵐:好像哪裡有點奇怪,沒想明白,不想了。
此時,池若誠的堂弟的兒子池瑞臨帶著一女孩過來打招呼:“堂伯,堂母。”
旁邊宗親先認出來人:“這是瑞臨吧,愈發俊俏了。”
池若誠和俞清嵐轉頭,後者眼前一亮:“瑞臨啊,怎麼帥成這樣,堂母都快認不出了。”
池瑞臨耳熱,他有兩年沒回國跟家族人團聚,親人們一如既往的親切,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沒辦法,基因好。”
“也是,哈哈哈哈。”
“你身邊這位是?”
眾人看他帶著位女生,看樣子應該是普通朋友。
池瑞臨大大方方介紹:“她是我一個朋友,今天我邀請她當我的舞伴,叫趙靜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