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怎麼那麼像你?”
商佑看向司辰,對方如今用的是邵奕陽的身體,但他記得當初和池欖去位麵局時,沒有附身異世土豆的司辰原型就是長發淩亂,皮膚黑黑的,眼睛旁邊還有疤。
那時候他們都有點不敢信司辰居然是長那個樣子,因為和他的氣質實在不符,但他們都不想讓對方覺得不被尊重,所以表現得很平淡,也沒有去過多關注。
原來那時候的他也是偽裝的?
被盯著的司辰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但他並不知道自己是為了不讓關注才扮醜,而是他下意識習慣那麼做。
“那就不可能是巧合。”池欖手指有一搭沒一搭點著膝蓋,對司辰說:“你覺得北潯眼熟,而他又剛好有蛟這個好友,大概就是遊戲設計者見過你和你朋友,用你們的模樣建模。”
“你覺得北潯這個名字熟嗎?”
司辰搖頭:“名字沒印象,隻覺得眼熟。”
他問北潯培育箱裡的蛟叫什麼。
北潯答:“時溯。”
司辰重複這個名字,依舊覺得陌生:“我沒用過這個名,那可能確實是設計者見過我。”
池欖眉心微動,又問北潯:“前幾世的你和時溯結局怎麼樣?”
“沒有結局一說。”北潯解釋:“我們是遊戲裡的固定npc,每一世都在經曆十幾二十年的末世,玩家無法完成任務結束遊戲,我們就跟著重開,如果沒有玩家進入,那世界就按之前設定好的劇情繼續任由發展,直到幸存者全消失,再重開。”
“因為沒有人能殺得了我和時溯,我們就一直等到重開。”
“這怎麼聽著...”塗峻摸摸腳邊趴著的九天:“跟循環小世界一樣一直在循環?”
北潯打開培育箱把蛟抱出來放懷裡:“遊戲不都這樣?”
塗峻哈一聲:“你這也太清醒了吧?完全不覺得沒意思嗎?”
“我就是個遊戲角色。”北潯看白癡一樣看著對麵:“何來清不清醒一說?也是這一世才覺醒意識,不過也就那樣,該乾什麼乾什麼就行了。”
齊銘聞言,好奇的眨眨眼:“那你這個遊戲角色具體該乾什麼?”
北潯手指摸著蛟頭:“隨波逐流。”
眾人:......
“嗷。”
小黑蛟打了個哈欠,把眾人萌翻了。
司辰忍不住抬手想摸摸它,沒想到小黑蛟在他手伸過去時,主動的纏到他胳膊上。
“嗷。”
池欖抱緊懷裡的人,把頭擱在對方肩膀上,看著對麵兩人一蛟,說:“阿佑,北潯看蛟的眼神不簡單。”
商佑深有同感:“他們會不會是一對,隻是司辰沒想起自己的愛人?”
“不管他。”池欖說:“他不是還有元神嗎?可能他的元神和男人在甜甜蜜蜜,就他這縷掉出來的執孤零零。”
商佑點頭小聲道:“反正知道了也幫不上他,那我們當不知道吧。”
池欖被他可愛到,沒忍住貼過去親親親。
回到彆墅區大橘豬還沒完全落地,留下來看家的虎狗群就狂甩尾巴興奮著對天空“嗷嗷嗷吼吼吼”直叫。
下一秒,虎狗群又全員變身猛獸,對著大橘豬身後的飛行喪屍齜牙。
這些變異獸和變異屍聲音都太大,池欖和商佑勸架的聲音全被蓋住。
北潯一聲嘶吼,世界安靜了。
變異獸重新回到萌寵狀態,飛行喪屍收回翅膀,乖乖站直低頭。
“哇!”齊銘看著變化巨大的彆墅區感慨:“這真的是它們做的?”
之前那些被損壞的樓全被池欖組合掛清理,所以他們住的彆墅樓周邊空蕩蕩的全是平地,現在平地上不僅有花壇底,池塘輪廓,亭子,還有些假山,再完善一下,就跟小莊園一樣了。
齊銘完全不敢相信:“它們到底怎麼辦到的?”
龍傲天見人類實在好奇,就指揮小弟展示。
一白虎收到指令,變身縱身一躍往一塊平地跳去,peng的一聲,一個小溫泉池底就出來了。
眾人:......6
“那...”齊銘又問:“怎麼修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