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自己走了,陳雨墨也沒有揪著不放,他今天的心情確實不好,頭上頂著一大片草原,想來是個人都不會有好心情。
張瑾,陳雨墨認識了兩年,在一起正式交往了一年半的女朋友在無意中被他發現竟然是個上夜班的。
可憐他與對方交往了一年半還隻上到一壘,如今卻發現對方跟男人去酒店,還能在酒店拿提成?
跟自己說是24小時便利店收銀員,實際上確實寂寞男人心靈撫慰員!
年輕氣盛的陳雨墨哪能受得了這個?果斷分手,並直接拉著行李箱離開了他們合租的房子。
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溜達,也不知道怎麼的就來到了他之前經常來釣魚的河邊,既來之則安之,既然來了就甩兩杆吧。
因為心裡有些亂,也沒打窩,還用了粗線大鉤,免得小魚來鬨窩影響他梳理情緒。
可誰知錯有錯著,竟讓他釣上一條這麼大鯉魚。
在周圍釣魚佬羨慕的目光中,陳雨墨收起魚竿,將魚直接放在行李箱上,拉著就離開河邊。
什麼?你說半米多的魚放在行李箱上放不住容易掉?
那是你太不了解釣魚佬了,要的就是讓它掉。
幸好陳雨墨的釣魚地點離著劉哥的家不遠,在魚第十一次從行李箱掉下來前,他終於按響了劉哥家的門鈴。
“叮咚~!”
“來咯!來咯!哢嚓!”
“小墨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你嫂子帶微微回娘家了,今天我掌勺,咱好好和一個,你說你,來就來還買什麼東西啊?家裡什麼沒有啊?”
門鈴隻響了一聲,劉哥便打開了房門,看著他紮著圍裙,手裡還拿著鍋鏟,妥妥的居家好男人的形象。
當他看到陳雨墨行李箱上放著的鯉魚時,很是有些埋怨。
“劉哥,這個不是買的,是我剛剛釣的,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把他拉上來。”
陳雨墨很誠實的說道。
“你釣的?我說呢,你溜街了吧?看把這魚造的。”
都是釣魚佬,誰還不知道誰啊,一聽是陳雨墨說是釣的,又看那魚身上沾著的塵土和草鞋,不用想就知道他是怎麼來的了。
“謔,鯉魚,野生黃河鯉魚,這可是好東西啊,嗯~!這玩意做起來最吃油,家裡又不夠,你在家等著我去買點回來,哦對了,幫我看著鍋裡的排骨,再有五分鐘把火關了。”
當劉哥勾著魚鰓提起來後看到是鯉魚後,便興奮了起來。
要說他也是一家規模不小的廣告公司老板,野生鯉魚也不是沒吃過,但是像這麼大的還真沒見過幾次。
興致一來,腦子中就閃過了好幾種怎麼料理這條大魚的方法,隨即便開始行動。
摘圍裙,換鞋一氣嗬成,拿起手機就往外跑,到門口了才想起把鍋鏟放下,然後又囑咐了陳雨墨幾句。
“行,我先把魚殺好,等你回來做。”
也不是第一次來劉哥吃飯了,對他家的熟悉程度僅次於自己租住的地方,也沒什麼可客氣的。
劉哥風風火火的出了門,陳雨墨熟練的將自己的行李放到角落,提著魚就走進了廚房。
殺魚這種事,彆說是他了,就算是他們村那些八九歲的孩子也能很好的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