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麵穩住了,陳雨墨用胳膊肘擦了一下腦門的汗,好驚險,汗都流眼睛裡了,不擦不行。
“這是啥魚啊?這麼大力,還這麼猛?絕對不是海鱸,石斑也不像,到底是個啥?”
陳雨墨一邊拉魚,一邊心裡琢磨,他從小到大也釣過不少大魚了,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條這麼難釣,就算是有千幻竿的加持,他拉起來也很費力。
倒不是怕拉斷竿,直接就是拉不動,經過千幻竿的附神後,不管是魚竿還是魚線和魚鉤都得到了加強,就算對付百斤金槍他也有把握,隻是需要溜魚。
可現在這是在礁石區,要是想要像溜金槍那麼溜魚是不可能的,一個不小心就掛礁石上了,那就隻能切線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陳雨墨才釣的很吃力,既不能讓它鑽,也不能讓它沉,大大局限了他能力的發揮。
沒有辦法,陳雨墨隻能放棄大力出奇跡,老老實實的溜魚,過了半小時了他還沒見魚的樣子,但是他感覺魚還有很大力,還不是快收的時候。
“謔,靚仔,這條魚靚啊,厲害!”
溜了這麼久的魚,周圍的釣魚佬早已忍耐不住,魚竿都不要了,紛紛來到陳雨墨身邊,那中年大哥都開口誇獎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嗯,還行。”
陳雨墨雙手拿著魚竿全力頂著,艱難的憋出一句。
這一說話,他就後悔了,他發現一說話,心裡憋著的一口氣一泄,雙手的力量變小了一些,這是那魚有在發力,陳雨墨手中的魚竿又差點飛了,也就他反應快,被強拉著向前走了幾步,才再次穩住。d我就知道,這老小子沒安好心,這是來壞我道心來了啊?”
“頂住,彆分心,哎,對,就這樣,稍稍收點線,線太長了容易掛底。”
見陳雨墨又穩住了局麵,那中年人還不死心似的,繼續說道。
“丟雷老木,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個老小子就是沒安好心。釣魚佬中也有壞人啊!”
陳雨墨不再搭理他,專心對付手中的巨物。
看到陳雨墨如此專注,大老微微點頭,也不知道他是遺憾還是認可。
“哦~!黃唇,這麼大的黃唇。”
“靚仔發啦,這麼大,上百個了。”
“百個?賣給你半條,還不帶魚鰾,這條最少50斤以上了,僅魚肉都不止一百個。”
終於,又過了20多分鐘,終於見到了大魚的真容,好大一條黃唇魚,釣魚佬們一個個都驚呼起來。黃唇魚已經很刑很可拷,釣友們彆亂釣哈~!)
“靚仔,魚賣不賣,我出高價。”
中年大佬看到是黃純魚,也有些激動,連忙說道。
“你妹的,又來亂我道心,懶得理你。”
陳雨墨沒有理會他們,就任憑他們一聲聲的驚呼而不為所動,道心極為堅定,絲毫不受外物所擾。
魚還在海裡呢,還不是自己的,必須要專心對付這最後一哆嗦。
又過去了十多分鐘,終於將這條大黃唇魚徹底溜翻。
陳雨墨小心的單手扣住魚鰓,那魚還想反抗,巴拉巴拉的甩著尾巴,但是在陳雨墨的力量下沒有有任何用處,穩穩的被提上了岸。
“哦~!”
中釣魚佬又是一片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