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海麵一片黑暗,沒有燈光的話,很難看清海麵的情況,聽到同伴的叫喊聲,其他幾人便向喊叫那人靠攏,可是他們還沒走多遠,所坐的大盆也被掀翻了,緊接著就是同樣“快樂”的大喊大叫。
僅僅過了不到五分鐘,整個海麵就安靜了下來。
陳雨墨一邊喝著小鵬一邊開心的笑著。
人教人學不會是吧?那就事兒教人,保你一學就會。
早上6點多,天就已經大亮了,陳雨墨修煉完後,就假模假樣的在船上巡視了一番。
路過一個攝像頭的時候,他還特意看了一眼。
這個攝像頭可不簡單,有紅外功能,把昨晚那幾個綠帽子的遭遇都記錄了下來。
這可是陳雨墨下水之前提前調的角度,拍出來的效果絕對真實卻震憾,不要問為什麼陳雨墨這麼肯定,問就是他昨天晚上已經審過片了。
當他走到船舷看向昨天綠帽子作業的那片海域的時候,那裡隻留下了幾個破盆半浮在在海麵上,盆上還掛著漁網。
要是沒有那些漁網的話,這些破盆早就不知道漂哪裡去了。
不過陳雨墨倒是有些奇怪了,這些盆都什麼材料做的,都破成那樣的還不沉。這不是給他找事兒做嗎?
裝模作樣的看了一會後,陳雨墨回到駕駛室通過無線電開始呼叫附近的海警巡邏船。
陳雨墨可是自詡愛好和平的守法好公民的,遇到可能出現了海難的事情自然要請求救援,看看能不能撈上一個半個的來。
陳雨墨也是沒辦法,要是那幾個破盆不在那裡也就算了,無主的漁網在海裡常見,沒什麼奇怪的,但是那幾個破盆在的話,就明顯是有人出現事故了,陳雨墨要是不管不顧的話後麵查起來他就脫不了乾係了,畢竟他的船在這裡停過,看到有海難還不報告,這讓誰都得懷疑。
報警之後,陳雨墨就坐在駕駛室裡等著,等船員們都起床後,海警船才慢悠悠的趕來。
因為陳雨墨描述的很清楚,戴綠帽子坐大盆的絕對不會是華夏人,九成是越猴。
等海警船來了以後,陳雨墨將早已準備好的錄像交給叔叔們,叔叔們看過後,一個個的臉都扭曲了。
看的出來,如果不是受過專業訓練,他們當時就笑場了。的越界捕撈,還把自己喂鯊魚了,說出去誰信啊?可是錄像很清楚啊,好幾條鯊魚撕咬一個綠帽子,那巨大的身體在水麵翻滾的樣子看的一清二楚。
對此,叔叔們隻能說,華夏的鯊魚好樣的。
證據也交了,情況也說明了,陳雨墨再次開船離開了這裡。
這地方是不能釣魚了,都是臟血,下麵的魚也不知道吃了多少殘渣,還釣個得兒啊,釣上來陳雨墨都不敢賣,更不敢吃。
離開南油繼續向南,又跑了一上午,才找到新的釣點。
新的釣點,新的印鈔機開啟。
大家今天就比較放鬆了,一邊釣魚,還一邊討論著早上的事情,最後得到一個統一的結論,活該~!!
有了昨天的經驗,今天大家釣的就比較輕鬆了,一個下午的時間,效率比昨天還高,吃過晚飯繼續釣魚的時候,陳雨墨又給大家找了點刺激,這次他引來的是旗魚和箭魚,這玩意可不比金槍的體驗感差。
要是永漂號的話,船舷比較低,旗魚還可能飛到船上傷人,山海號就不同了,船舷距離海麵差不多有十米呢,累死它也飛不上來。
一幫精神旺盛的大小夥子釣的那叫一個開心,呼叫聲連綿不絕。
直到晚上11點,大家才收了魚竿進船艙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