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想著剛剛自己的傑作,一邊琢磨著是不是以後要多用螺紋鋼做點錨鉤放船上,在遇到這樣的事情,就可以從容應對了。
想著想著,他竟然睡著了,隻是沒說多久,生物鐘就將他喚醒,迎著朝陽修煉完後,陳雨墨來到甲板上,隨意了掃了一眼遠處的菲猴海警船。
看到上麵依然沒有動靜,輕蔑的一笑後便來到廚房,彭大壯已經在準備早飯了。
陳雨墨一邊笑著和他聊著天,一邊找了點吃的填肚子,等船員都起來後,菜頭跑過來問道,
“十三爺,我們今天還在這裡釣魚嗎?”
按照前幾天的規律,一會陳雨墨就要去開船找另外的釣點了。
“釣啊,為什麼不釣,凍倉位置還多著呢為什麼不釣?”
陳雨墨笑嗬嗬的說道。
他那是想要釣魚啊,他是想看戲。
不看到自己的傑作起作用,那他不是白忙活了?
又是一天過去,陳雨墨並沒有挪地方,就在這裡釣魚,釣的魚也和昨天差不多,都是放凍倉的。
也許是發現陳雨墨的船連續兩天都是豐收,又或是看到他的船一直不走,那艘馬猴的海警船不耐煩了,想要來驅趕他們,畢竟陳雨墨的山海號所在的位置就在他們自認為的領海附近,隨時都可以進入他們的海域。
當那艘船鳴笛的時候,陳雨墨就看到了,見它開始緩緩的移動,陳雨墨心中有些小興奮,對於他的傑作,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激動中還帶著點擔心,就怕沒有效果白忙活。
可事實並沒有讓陳雨墨失望,馬猴海警船剛啟動不久,陳雨墨就隱約聽到一聲巨響,然後看那艘船像是喝醉了一般,一會左一會右,就是不走直線。
又過了一會兒,馬猴海警船的船尾處更是直接升起了濃濃的黑煙,這可把陳雨墨給樂壞了。
“十三爺,他們的船這是怎麼了?”
菜頭他們這些船員也都看到了那艘船的情況,都跑過來看稀奇。
“我怎麼知道?可能人家改燒煤了。”
陳雨墨一邊看著一邊一副無辜的樣子說道。
“我看就是壞事做多了,媽祖懲罰他們呢。”
菜蟲幸災樂禍的說道。
他可還記得那天對方驅逐他們的時候,那副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樣子呢。
“我們是不是該救援一下?”
趙天佑皺著眉頭說道。
他感覺這事裡麵透著古怪,怎麼好好的一艘船就冒煙了呢?就算馬猴海軍的水平不咋滴,可也沒到這麼拉胯的地步啊,這都趕上三哥了。
“嗯,是得救,但是得讓他們給我們發個通行證,不然最後人救了,再說我們是非法越境捕魚,給我們扣了可就冤枉了。”
陳雨墨點點頭說道。
這話說的直接讓趙天佑無語了。
這時候你讓人家給你開證明?你咋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