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聽嵐似是不願這麼快結束這次潛水,但是一來剛剛差點出事,二來氧氣瓶中的氧氣確實也已經不多了,於是便聽從了陳雨墨的安排。
上岸後,陳雨墨指著沙灘邊上一塊十分醒目的警示牌說道。
“看到那邊的牌子了嗎?”
“非專業人士請勿潛水,否則後果自負。”
寧聽嵐看向那塊牌子,將上麵的話讀了出來。
可是她此刻卻不敢標榜自己是專業人士,她剛剛的行為簡直是太不專業了,應該說是極其業餘。
“行了,這些你拿去給韋帕,一會讓他給你們做了吃,小心點彆被紮了啊。”
陳雨墨見到對方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不想再多說,將網兜遞了過去。
剛才可是真的把陳雨墨嚇得不輕,在海邊的人都知道,一魟二虎三沙毛四金鼓五淡甲六蟹七蠘八蝦姑,這些都是海中有毒的生物,從毒性的高低和危險程度進行的排名,其中排名第二的二虎指的就是石頭魚,也叫虎魚。
它是少數在被攻擊的時候會主動進行反擊的魚類,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隻要你碰到它的身體,它就會將背上的毒刺立起來紮你,最關鍵的是,這東西的毒性還賊強。
一旦要是被它的毒刺刺到了,最少得鑽心的疼上幾天不說,還可能造成傷口紅腫甚至潰爛壞死,萬一要是刺破了血管,更是可能出現休克或心肺功能衰竭,極端情況下可能導致死亡,可以說是非常危險的一種海中生物。
人教人多少次都教不會,事兒教人一次就會。
如果寧聽嵐不是個癡線的話,今天的事兒足夠她記一輩子了,相信以後她再潛水的時候也不會像今天這樣了。
“可這是你抓的。”
寧聽嵐不好意思去接,裡麵有十多隻螃蟹,大部分是石頭蟹和赤甲紅,還有兩隻蘭花蟹,另外還有一隻一斤多的石頭魚。
這些大部分都是陳雨墨抓的,她就抓了幾隻石頭蟹而已。
“什麼你的我的,讓你拿著就拿著,這東西我天天吃,早就吃膩了,你不是來體驗漁民生活的嗎?那就好好體驗,快拿著。”
陳雨墨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這人怎麼這麼矯情呢?幾隻不值錢的螃蟹和一條石頭魚而已,有什麼好推搡的。
“哦~”
看到陳雨墨好似要發火,寧聽嵐連忙接過網兜,隻是她就那麼平舉著,距離自己的身體很遠,生怕被裡麵的石頭魚刺到。
看到她那姿勢,陳雨墨隻覺的好笑,但還是忍住了。
“回去吧。”
說了一句後轉頭就走,他怕再不走他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寧聽嵐則是一隻舉著手中的網兜,一手提著腳蹼,其他裝備都在身上帶著,樣子十分滑稽的跟在陳雨墨的身後,亦步亦趨的向村子裡走去。
先帶著寧聽嵐回到韋帕那裡,陳雨墨才去了陳雨生家,吃過中午飯,陳雨墨在回自己家的路上就接到了寧永盛的電話。
事情已經辦好了,下午四點半的飛機直飛棒國中川郡,晚上8點半就到了,到了以後有人來接,叫陳雨墨帶上自己的隨身物品就好了,其他都不用管,後麵事情有人會安排。
對於這效率,陳雨墨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還真是有人動動嘴兒,有人跑斷腿兒。
既然人家都安排好了,陳雨墨也不磨嘰,他們村去機場不堵車也要兩個多小時,堵車的話就沒準了。
為了以防萬一,陳雨墨在自己的賬號上發了一條動態,“現在出發,中川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