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中,一位40多歲的中年男人笑嗬嗬的對陳雨生說道,畢竟樣子該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行,那你們查的怎麼樣了,有決定了沒?”
陳雨生也不跟他們急,直接問道。
“現在還不好說啊,我們得取一些樣品回去作下技術分析才能下定論。在結論沒出來前,這裡的黃鱔就先不要出售了。”
來了,來了,圖窮匕見了。
陳雨墨一邊想著,一邊忍不住想笑,這些人是真不知道下灣村是個什麼地方啊。
可以這麼說,要是村裡人真的犯法了,老頭能直接困了給你送去,但要是沒有違法你硬要誣陷,那老頭能拿著棍子把你敲死然後自己去自首。
“嗬嗬,行,那你們準備怎麼取樣?”
陳雨生直接被氣笑了,接著問道。
“這個啊,我們一會兒找人抓個幾百斤黃鱔回去,您老不知道,這分析數據很費標的的,所以要多取一些,一會兒還得請老同誌幫幫忙,叫些人來幫我們捕撈一下。”也太欺負人了吧?這分明就是明搶,還讓我們自己去給你撈,你們是不是以為我們都很賤啊?
陳雨墨有點壓不住火了,就想上去揍這個不要臉的。
可是這次陳雨生的反應倒是很快,一抬拐杖就將他攔了下來。
“幫,絕對要幫,去,叫村裡的男人都來幫忙。”
陳雨生笑著說道,同時對陳雨墨使了個眼色。
陳雨墨秒懂,開始在微信群裡叫人,不一會兒,便來了7.8十口子,上下兩個村裡隻要在村裡的幾乎都來了,就算是在外麵的也在往回趕。
“嗬嗬,這麼多人啊,那可是太好了,謝謝老同誌了,還得是老同誌,就是覺悟高。”
那中年人還真以為是真來幫他們抓黃鱔的,笑得見牙不見眼。
“嗬嗬,應該的,應該的,都聽好了,叫你們來是讓你們幫這麼機關的同誌抓500斤黃鱔回去作分析的,你們幫忙抓一下,不過抓黃鱔歸抓黃鱔,誰要是敢碰倒一根苗,彆怪我打斷他的腿,都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
老頭說話中氣十足,聲音傳出去老遠,這些村民都聽的清清楚楚,隻是他們有些人還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老頭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怎麼做個分析還要抓500斤那麼多?是全國一起分析嗎?
有不懂的,自然就有懂的,菜頭幾個小夥子聽完陳雨生的話後,湊一起商量了一下馬上喊道,
“七爺爺放心吧,沒人敢碰咱們上灣村的水稻,誰要是敢碰水稻,我們就碰他,保證水稻被碰成什麼樣,他人就被碰成什麼樣。”
“嗯,既然明白了,那就乾活吧,速度快一點啊,人家同誌還著急回去工作呢。”
陳雨生聽到菜頭的話後點點頭說道。
那中年男人聽到他們的對話後,總是感覺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哪裡,隻得笑嗬嗬的再次道謝。
村民們都懶得理他,直接挽起褲腳就下了田。
“這裡有一條,彆讓它跑了,快抓,快抓,啊呀!你怎麼這麼笨這都抓不到?”
“我抓到了,我抓到一條,我戳,怎麼這麼滑?又跑了。”
“那邊,那邊,就在你腳下,小心點彆碰了水稻。”
“我戳這條好大啊,是上一茬剩下的吧?我戳,你擠什麼,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