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蹌蹌來到甲板,空氣仿佛也變的清新了起來,陳雨墨閉著眼睛深深了吸了一口空氣,又重重的吐出去。
這時,他才感覺到自己還活著。真好!
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之前在甲板上忙活的船員們都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全部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眼中不僅充滿了敬佩,還有深深的歎服。
此時陳雨墨的形象卻是不太好,麵色依然發白不說,t恤已經在剛才被脫掉,身上被紗布纏的一道道的,腦袋上也被纏了一圈的紗布,甚至新滲出的血液還將紗布染紅,像極了電影中的浴血戰神。
“都看我乾嘛?還不趕緊乾活?等著扣工資啊?”
陳雨墨雖然知道他們是在感謝自己,但是陳雨墨卻是覺得這本就是他的職責所在,並不需要誰的感謝。
“哈哈哈~!”
聽到陳雨墨的話後,船員們全都哈哈大笑起來,他們是發自內心的開心,不僅是因為他們死裡逃生,也是為了陳雨墨安然無事。
因為船上隻有魚竿一種釣具,所以並沒有什麼可收拾的,隻是將一些在風浪中被搞亂了位置或打碎的東西整理出來而已。
工作量最大的其實是撿魚,經過了這麼大的風浪,甲板上各處都有被衝上來的各種魚類,有的甚至還留著一口氣。
特彆是駕駛室和前甲板中間的夾縫位置,居然有幾百斤的魚獲,其中三十多斤的馬鮫就有5.6條,陳雨墨嚴重懷疑他的前擋風玻璃就是這些玩意砸破的。
幾百斤馬鮫換一塊前擋風玻璃,這賬怎麼算怎麼虧。
出於對這些馬鮫的憎恨,陳雨墨大手一揮,直接送廚房,今天就吃了它們。
船員們看著陳雨墨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也大體猜到了他此刻的心情,都忍不住低聲笑著。
雖然這些魚賣出去他們也能有錢拿,但是此刻他們也完全不在乎,相比於每人分個幾百塊,還不如讓十三爺去解恨來的劃算。
畢竟陳雨墨要是心情好了,隨便多發點獎金都比這些魚的價值高多了。
看著大家井然有序的忙活著,陳雨墨直接去了廚房,他還有件大事要做。
“大壯哥哥,給兄弟搞點吃的唄,快餓死我了。”
此時陳雨墨心情正好,一進廚房就開始犯賤。
“我戳,船長你被海怪附身了啊?”
陳雨墨這突如其來的騷,直接閃了彭大壯的腰。
一手拿著菜刀,一手拿著一條剛送來的大馬鮫魚緊緊盯著陳雨墨,仿佛他一旦有什麼反常舉動不是用刀砍,就是用馬鮫魚抽。
“少廢話,給爺整點吃的,扛不住了。”
陳雨墨無語,直接罵道。
怎麼想和群眾打成一片就這麼難呢?
“呼~!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還大壯哥哥~!咦~!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等著,馬上好。”
彭大壯鬆了口氣的同時還模仿陳雨墨剛才的語氣,差點沒把自己惡心死。
“量大點,你就把我當豬喂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