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棒子看到這種情況,都拿出刀具來砍纜繩,可是漁民能讓他們砍嗎?各種棍子菜刀就向那些棒子招呼。
甚至有個大哥讓陳雨墨都不得不佩服他是太有才了,他直接掄著纜繩頭招呼那些棒子,那家夥,跟成人手臂一般粗的纜繩被他掄的呼呼作響,那些棒子愣是沒有一個人敢靠近。
“嘭~!!”
就在雙方正在對峙的時候,山海號直接貼上了棒子的船,這下好了,想要拖著山海號一起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棒子船是徹底走不動。
有幾個棒子看到山海號貼上了他們,轉頭就向這邊衝了過來,不得不說,這些小棒子還挺勇敢的。
陳雨墨剛這麼想完,就看到那些跑過來的棒子轉頭又跑了回去。
這什麼情況?陳雨墨有些懵。隻是一轉頭,他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十多個船員都站在船舷上,一個個手裡都拿著一米多長的鋼筋,一看就不好惹,那些棒子不跑才怪呢。
“都低調點!看把人家給嚇的!”
陳雨墨無奈的說道,他剛看到一個棒子因為跑的太快直接摔到甲板上,門牙都飛了。
真是作孽啊!以後打唄兒都不用伸舌頭了,樂趣減一!
船員們也很委屈,他們還什麼都沒乾呢,怎麼棒子們就跑了啊?要是能追到他們船上去就好了。
不過那是不可能的,不說陳雨墨不允許,真要是去了對方的船上,人家就算是開槍打死你那都是白死,竇大姐都不會幫你喊冤!
就這樣,三條船貼在一起,一邊船舷打的火熱,砰砰乓乓一陣亂響,另一邊船舷卻是冷冷清清,隻有十幾個手持鋼筋的漢子孤獨的站著,不知道從哪裡飄來幾根海鳥毛隨風飄落,很詭異的一副畫麵。
陳雨墨也很氣,一幫欺軟怕硬的東西。
不過他很快就有了辦法,你不是不過來嗎?那就彆過來了,就在那邊跪是一樣的。
隨後,陳雨墨在眾多船員驚訝的眼神中,從腰上取下了他的新裝備,一把鋼製的彈弓!
這可是他斥巨資購買的,殺傷力賊強。
剛要摸出鋼珠,想了想又放了回去,轉頭跑到了廚房,在裡麵翻找了一番後,拿著一包腰果出來。
拿出一顆腰果,搭在彈弓上,拉開瞄準一氣嗬成。
“嗖~!”
“啊!”
破空聲響起,隨後就是一聲慘叫。
兩個正在圍攻一位漁民的棒子中,有一個直接就跪在了甲板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不僅讓他身邊的另一個個棒子愣住了,就連對麵的那位漁民都懵圈了。
這尼瑪又是跟我們華夏學啥玩意沒學明白,學岔劈了?這時候就磕頭?還沒到過年就開始磕頭是在拜早年嗎?可這也太早了吧?我要不要給他包個紅包呢?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