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海下忙活了三十多分,陳雨墨才將所有的佛頭連同那些爛箱子都用網包裹起來,就連那個放畫軸的箱子也沒放過。
然後又用繩子栓結實,拉了拉發現沒問題後,才回到海麵。
“十三爺怎麼樣?弄好了嗎?可以拉上來嗎?”
看到陳雨墨出現在船邊,陳新強有些緊張的說道。
之前聯係航母艦長的時候,對方就說了,隻要陳新強能完美的完成了這次的任務,回去就給他請功,最少都是一個三等功。
一般人是理解不了一個三等功對軍人代表著什麼的,大家知道的隻是三等功站著拿,二等功坐著拿,一等功家屬拿。
這樣看來好像三等功是含金量是最低的,可是就算是含金量再低,也不是那麼好獲得的。
而且不管是幾等功,都是軍隊給予軍人的莊重肯定,就算是三等功,在部隊的榮譽體係裡同樣占據關鍵位置。
當軍人身披綬帶、胸掛三等功獎章時,他們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豪與使命感。
這些,都是普通的老百姓無法體會到的。
“沒問題了,用吊臂吊上來吧,開慢一點,我在下麵看著。”
陳雨墨並沒有上船,而是在海麵大聲說道。
“好,那你注意安全。”
陳新強喊完,就去指揮開吊臂。
隨著齒輪開始慢慢的轉動,繩子被一點點的卷起,海裡的大網也被一點點的拉了上去。
陳雨墨再次回到海裡,就在大網的不遠處看著,要是萬一發生意外,他也好立刻通知上麵。
幸運的是一切都很順利,大網雖然是臨時編織的,但是都是他們村的那些人動的手,雖然不好看,但還算結實,直到將大網吊到了山海號上也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當所有人看到那一個個破爛的箱子裡麵露出來長滿海藻的佛頭後,都發出了陣陣驚呼。
一個個佛頭都是被人從脖子處割斷的,這要不是提前知道是佛頭,又或是晚上看到,還真以為是一個個的人腦袋呢。
佛頭終於是撈上來的,剩下的事就跟陳雨墨關係不大了,隻能陳新強自己處理,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海裡拍攝的視頻拷貝了一份,這是要交給陳新強帶走的,然後再讓相關部門研究。
等陳雨墨再次回到甲板的時候,就看到陳新強正指揮著一艘巨大的戰艦在向山海號靠攏。
這艘戰艦陳雨墨見過,就是當初給他的永漂號加油的那艘。
“吆喝?這是又想給我的船加油啊?這次可要比上次加的多啊,這艘船的油箱可是很大的哦!”
陳雨墨一邊打趣著,一邊將一個優盤遞給陳新強。
“您十三爺身價都過億了,還在乎這點兒油錢?彆開玩笑了。”
陳新強一邊笑著一邊小聲說道,同時接過優盤放到口袋裡,動作是那麼的自然。
“咦?你小子怎麼什麼都知道?”
陳雨墨倒是有些疑惑了,他有多少錢這事兒就連陳雨生都不知道,村裡知道的也就他船上的這些船員,陳新強一直都在部隊,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十三爺,您也不想想,要是我們的領導不知道你的底細,能讓我上您的船嗎?”
陳新強無語的說道。
之前在請示過航母艦長後,不到3分鐘,那邊就將陳雨墨的底細摸清楚了,還是那種底褲是什麼顏色的都知道的,更彆說他有多少錢了。
陳新強在得的有關陳雨墨的報告後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自己這個十三爺才回村不到一年就搞了這麼大的陣仗,還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不過他倒是很開心,因為報告上寫的很清楚,陳雨墨不僅自己賺錢了,還帶著整個村一起賺錢。
陳新強也是村裡的,看到自己的家鄉發展的好,他自然也很開心,隻是對這個比自己還小幾歲的十三爺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