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們穿的都是夏季的白色軍裝,而現在他卻是看到自己的褲子上從屁股開始,一條黃色的水跡正在順著褲管向下延伸。
最讓他感到恐怖的是,當那些水跡延伸到褲腳以後,還不斷的向下滴~~黃湯~!
最最關鍵的是,一股惡臭開始緩緩的在駕駛室裡彌散開來。
這種味道他太熟悉了,幾乎每天都得聞上一次,有時候還能聞上兩次。d,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官直接懵了,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最近酒吧去的太頻繁了,留下的後遺症?
剛想到這裡,他的臉色已經變的煞白,如果真如他想的那樣,那他以後不是會經常這樣?那他還活不活了?
“報告長官~我,我,我要上衛生間。”
還沒等這位長官從自己腦補噩夢中清醒過來,有一位士兵一邊捂著自己的屁股,一邊艱難的說道。
“嗯?這小子是故意的吧?”
長官以為是那個士兵故意在這個時候要上衛生間是在給自己難堪,可是當他轉頭看去的是,那個士兵褲子上的黃色水跡比他的還多,就連地上都流了一灘~!
“報告~!我,我也要上衛生間!”
緊接著,那個來報信的士兵也一手捂著屁股說道。
直到此時,長官也意識到不對勁了,沒有理會兩人,直接跑到甲板上查看情況,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他有種自己置身三哥家的錯覺。
甲板上現在已經亂做一團,有人脫了褲子坐在水桶上,有人拿著大鍋套在自己屁股下麵,還有更豪橫的直接脫了褲子坐在船舷上給大海上肥料。
集體中毒~!
長官腦中瞬間劃過這個詞兒。
這下是真的完鳥~~!!!
“十三爺,我們今天真的還要在這裡釣魚啊?”
吃過早飯後,陳雨墨招呼大家出來釣魚,菜頭在知道還是昨天那個釣點後,對陳雨墨問道。
“怎麼了?這個點不好嗎?想起來了,這個點對你來說確實不算好!”
陳雨墨想起菜頭昨天在這裡釣的魚,嘎嘎直樂。
不過也幸虧是他釣的油魚,不然還沒辦法給灣灣們加料呢。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山海號在這個釣點停留了整整一天,直到將所有活水倉都裝滿後才起錨返航。
大家今天可算是釣過癮了,早上開始直到下午4點,就沒怎麼停過上魚,而且大家還一個勁兒的誇灣灣們懂事兒,知道爺爺們在這裡釣魚,都不過來打擾。
東沙距離青螺鎮碼頭並沒有多遠,到晚上8點多的時候,山海號就回到了碼頭。
照理是將魚都讓李夏拉走,等賣掉了再算錢。
船員們將船打掃乾淨後,就一個個開心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菜蟲還想來蹭陳雨墨的車回去,被他直接一腳踹到了菜頭的小電路上。
小爺一會還要運黃金呢,你來湊什麼熱鬨?
等李夏和船員們都回去後,陳雨墨才抱著兩個釣箱來到自己的大炮跟前,沒有把釣箱放在後鬥裡,而是直接放在了後座上。
一箱是魚獲,倒是沒什麼,可另一箱全都是黃金,大意不得。
先回自己家,發現院裡竟然沒人,也不知道劉根柱又去哪裡了,不過這樣剛好,省的人多眼雜的不方便。
將裝黃金的釣箱放到自己房間的床下麵,看了看沒什麼破綻,才拎著另一箱魚獲去陳雨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