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海這種事可不隻是在海麵走走撿海貨那麼簡單,那最多算是入門級趕海,收獲的海貨很有限。
真正想要有大收獲的趕海,不但臟還累的很,也不知道寧聽嵐會不會喜歡。
“今天可以趕海嗎?那太好了,我最喜歡趕海了,就是家裡很少讓我自己去。”
寧聽嵐的回答卻是讓陳雨墨有些意外,沒想到她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還會喜歡這種又臟又累的事情。
“你是不是對趕海有什麼誤解啊?我說的趕海可不是像遊客那樣,在海邊隨便走走,隨便撿撿的那種,是在泥灘裡趕海。”
陳雨墨怕寧聽嵐有所誤會,解釋道。
“你瞧不起誰呢?這些我當然知道了,我連木馬都會騎,你可彆小看我,而且我運氣很好的,收獲一定比你多。”
寧聽嵐一臉氣憤的舉著小拳頭奶凶奶凶的說道。
“是嗎?那下午看你發揮!收獲多多!”
陳雨墨很是配合的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說道。
這個回答令寧聽嵐很滿意,得意的笑著,主動挽起陳雨墨的手臂向外麵走去。
其他客人看到寧聽嵐和陳雨墨親密的樣子,仿佛聽到自己了心碎的聲音,最終隻能化悲痛為食欲,一口一口恨恨的吃著眼前的刀削麵。
或許是因為知道下午要去趕海,寧聽嵐一路上都很開心,嘰嘰喳喳的跟陳雨墨聊著她在學校的一些有趣的事情。
陳雨墨則是有滋有味的聽著,雖然很多事情在陳雨墨看到有些幼稚,但是他卻沒有說出來,隻是做好一個合格的聽眾,當然,時不時的還要誇獎幾句,滿足一下寧聽嵐的小得意,同時也將情緒價值拉滿。
先是去了逸仙大學,寧聽嵐要去換衣服,畢竟穿著裙子去泥攤趕海那是隻有癡線才能做出來的事情。
當寧聽嵐背著雙肩包回到陳雨墨的車上時,已經是一身的釣魚佬悍匪裝,就連鞋子都換成了既方便又結實的膠鞋,也不知道她怎麼會在宿舍裡放著這種鞋的。
隨後,兩人便有說有笑的回到了下灣村。
因為退潮要三點多,兩人便先回了陳雨墨家。
“你這是泡的什麼藥酒啊?”
因為是第一次正式來陳雨墨家,參觀一下就免不了的,隻是當寧聽嵐看到角落的一個玻璃罐子的時候,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個玻璃罐子裡麵的酒已經變成了黃紅色,而且很渾濁,根本就看不出裡麵泡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陳雨墨也不記得那是什麼了,一邊看,一邊回想。
“我戳,是黃鱔,這裡麵泡的是黃鱔,我都忘了。”
好久,陳雨墨才想起來,這正是他幾個月前泡的黃鱔酒。
本來是想看看黃鱔泡酒會不會功效加倍的,可是因為放在了廚房角落,他又很少來這裡,就直接忘了。
看現在的樣子,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喝?
“你用黃鱔泡酒?”
寧聽嵐庭陳雨墨說這是用黃鱔泡的酒,一臉吃驚的模樣。
“是啊,怎麼了?黃鱔不能用來泡酒嗎?”
陳雨墨也不知道黃鱔能不能泡酒,他就隻是想嘗試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