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雨生家衝洗完後,直接就在他家吃的晚飯。
不過令陳雨墨有些奇怪的是,陳雨生好像很久之前就認識寧聽嵐似的,並沒有對她問東問西,隻是笑嗬嗬的讓她多吃點。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陳雨墨也不會傻到當場就問,隻打算等寧聽嵐走了以後在問個究竟。
這邊飯剛吃了一半,就有客人來了,也不是外人,是孫媳婦的娘家堂弟。
這堂弟是真不錯,他包了幾十畝的蟶田,每年收蟶子的時候都會帶一些過來說是給堂姐嘗鮮。
陳雨生也很喜歡這個人,便招呼他一起吃飯,可他卻說吃過了,就沒有上桌。
“大奎,今年收成怎麼樣?”
這人叫周大奎,雖然比陳雨墨大了20多歲,但陳雨墨依然喊他大奎,沒辦法,誰讓他輩分大呢?
“不是很好。”
大奎聽陳雨墨問收成,一臉苦澀的說道。
“怎麼?遭災了?”
陳雨生也問道。
“養蟶子的技術現在都很成熟了,那還能遭災啊?”
周大奎苦笑著說道。
“那為什麼收成不好?”
陳雨墨也奇怪了。
“還不是青蟹鬨得,蟶田裡青蟹太多了,把蟶子霍霍了不少,最少減產15。”
周大奎哭著說道。
養蟶子和養螺的就怕養殖區裡有青蟹,這玩意不但凶,食量還很大,還不挑食,你養什麼它就吃什麼,對養殖戶來說,青蟹就像是蝗蟲。
“沒抽水抓啊?”
陳雨墨有些疑惑,以前遇到這種事情,隻要將水抽乾,然後去清下塘問題就不會太大了。
“抓了,今年我都抽水抓了兩次了,可是沒用,我那是老塘了,雖然養蟶子效果更好,但是青蟹也更多,很多都挖洞躲起來了,根本沒辦法抓。”
周大奎像是找到的傾訴對象,一臉委屈的說道。
為了養這些蟶子,他可是廢了不少力氣,可是到頭來卻都成了青蟹的餌料了。
“沒下網嗎?”
陳雨墨又問道,在他看來,就算是青蟹再多,下多點網總是可以抓一些的,不會減產那麼多才對。
“怎麼沒下,現在蟶田裡還下著呢,可沒啥用,不是抓不到,就是隻抓到那麼一兩隻,不管用啊。”
周大奎說道。
這青蟹是要成精啊?
陳雨墨有些吃驚,按說這種情況下,就算是不抽水抓,在蟶田裡下幾條地籠就可以很好的控製青蟹的數量了。
可是周大奎卻說他下地籠抓不到青蟹,難道這些青蟹已經進化出智商,變的聰明了?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辦?”
陳雨墨再次問道。
像是這種情況,再養下去的話,基本就不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