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姐,你今天怎麼有時間來了?”
第二天早上,陳雨墨剛去上灣村查看完黃鱔和沙塘鱧就接到霍青樟的電話,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看到霍青樟正在他的家門口站著,便上前欣喜的問道。
對於這位已經幾個月都沒見的乾姐姐,陳雨墨還是很歡迎的,上次釣完魚後,兩人也經常聯係,陳雨墨還邀請過她幾次一起去釣魚,可是霍青樟實在是太忙,都沒有時間。
“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個大忙人連表彰大會都不去,我就隻能將你的獎勵給你送來了!”
霍青樟今天穿著上白下黑的海事局夏季製服,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整個人看上去有點英姿颯爽的感覺。
話中雖然帶著埋怨的語氣,但是臉上卻是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我就是感覺那種大會沒什麼意思,去了都知道要做什麼,隻能當楚莊王,快進來,進來再說。”
陳雨墨一臉尷尬的打開門,讓霍青樟進門。
“樟姐,你今天就是特意來給我送獎勵的?”
陳雨墨一邊泡著茶一邊對對麵的霍青樟問道。
“你小子現在能耐了啊,乾了那麼大的事兒都不告訴我,還拿不拿我當你姐了?”
說起這個,霍青樟就有些生氣,她早上聽海軍的同誌告訴她陳雨墨做的事情時,整個人都愣住了,過了好久才將這個消息消化掉。
“什麼事啊?”
陳雨墨卻是沒明白霍青樟說的是什麼事情,難道是自己給鯨魚刷牙的事情?
“裝,繼續裝?”
霍青樟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陳雨墨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你等一下!”
陳雨墨以為霍青樟說的是他被鯨魚吞下又吐出來的事情,畢竟那件事他做了視頻上傳到網上去,霍青樟知道也不奇怪。
放下泡到一半的茶,陳雨墨匆匆跑去房間拿出了筆記本。
“樟姐,這裡有完整視頻。”
陳雨墨將電腦中存儲的那段視頻調出來播放給霍青樟看。
“你,你這是被鯨魚給吞了?沒受傷吧?”
霍青樟看著視頻,一臉驚訝的問道。
“沒有,就是給鯨魚刷個牙而已,能受什麼傷?”
陳雨墨得意的說道。
哼哼,你能給鯨魚撓癢癢,我也能給鯨魚刷牙,咱姐弟倆半斤八兩,我也不比差吧?
陳雨墨早就想在霍青樟麵前顯擺顯擺了,今天終於有了機會,自然是不會放過。
霍青樟還很不知道陳雨墨遇到過這樣的危險,她幾乎每天都要跟船出海巡邏,也很少有機會可以刷手機,所以現在才知道這事兒,有些無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