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情都處理完後,已經快六點了,這一下午可是把陳雨墨累的不輕,倒不是身體有多累,以他現在的體力,還不至於挖個胡蜂窩就給累到。
主要就是心累,本來就是第一次挖胡蜂窩,很多細節也沒做好,心裡不免有些著急,再加上菜頭和菜蟲這兩個憨貨還被胡蜂給蟄了,免不了就要擔心他們,生怕出事兒。
不過幸運的是,雖然這次行動還有很多瑕疵,但總的來說還算成功,最起碼人沒事,酒也泡好了,晚上還有蜂蛹可以吃。
對陳雨墨來說,這樣的結果已經十分完美了,他很知足。
其實主要還是被蟄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菜頭和菜蟲那倆憨貨,竟然敢不相信自己,被蟄了也是活該,權當是給他們長長記性了。
陳雨墨很是悠閒的躺在院子裡的竹椅上,一邊等著吃晚飯,一邊喝著茶,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沒一會兒,或許是聽到院子裡沒聲音了,陳雨生也跑了出來,跟陳雨墨喝茶聊天,等著開飯。
“嗚!嗚!嗚!嗚!嗚!!”
兩人正天南海北的聊著,門外走進來一個小胖子,一邊走還一邊用手臂抹著眼淚,哭聲也傳入了陳雨生和陳雨墨兩人的耳朵裡。
兩人定睛一看,這不是小耳屎嗎?怎麼哭的這麼厲害?
都說隔輩親,連著筋,陳雨生對這個隔了好幾輩的孫子可是喜歡的緊,看到他哭,比自己哭還難受。
“耳屎啊,這是怎麼了?跟高祖爺說誰欺負你了?還反了他了!”
要說這老頭吧,對自己兒子和孫子可從來沒這麼上心過,基本都是散養的。
能讓他這麼緊張的,除了陳雨墨這個小了幾十歲的弟弟外,也就小耳屎了。
“嗚~嗚~高祖爺,我老豆要打斷我的腿~嗚~嗚~!還好我跑的快,不然我現在腿都斷了,嗚~嗚~嗚~!”
小耳屎也是個人才,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這下可好,陳雨生當即就炸了,提著拐杖就要去打斷小耳屎他爹的腿。
還好有陳雨墨攔著,不然今天他們村非得多一個瘸子不可。
彆懷疑老頭的實力,他在村裡可是土皇帝般的存在,這事兒他是真的乾的出來。
你說打人犯法?致殘了還要坐牢?
老頭怕這個嗎?等他將小耳屎老爹的腿打斷了,都不用叔叔來抓,人家自己就帶著鋪蓋卷去找叔叔們報到去了。
主打就是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知道這麼做不對,但我就要這麼做。
這叛逆勁兒,比00後都不遑多讓。
“小耳屎,跟十三爺說說,你老豆為什麼要打斷你得腿啊?你做什麼錯事了?”
將陳雨生攔下後,陳雨墨將小耳屎拉到椅子旁邊,笑著問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耳屎他老豆算是比較憨厚老實的人了,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就發瘋,這其中一定有特殊的原因。
於是,在小耳屎委屈的哭聲中,斷斷續續的將事情說了一遍,聽完了前因後果後,陳雨墨才算是明白,這個平時的老實人為什麼會突然發飆了,怎麼說呢,這事兒還真不怪耳屎他老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