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神仙難釣中午魚的這條鐵律並沒有在魯深的秘製窩料和虔誠的祈禱下打破,該沒口還是沒口。
於是,無所事事的幾人便聊起天來,之前大家一起吃飯的時候,魯深便給大家做過介紹。
一個叫鐵軍,人長的不高最多1米7,但很壯實,做水果加工廠的,川北人,也是個資深釣魚佬,在家裡的時候主要是釣野河,有的時候也去盤一下黑坑,隻不過周圍的黑坑老板現在都不讓他釣了,除非他不回魚。
另一位叫張成,齊魯泉城人,是除了陳雨墨外年齡最小的,才25歲,長的不但人高馬大的,跟陳雨墨也差不多高,但比他胖多了,最少有200斤。
這位就比較有意思了,考了個公務員,家裡又找關係給他找了個閒職,這家夥沒事就翹班去釣魚,據說他在人家公園裡偷偷釣過錦鯉,隻不過他釣上來以後拍個照片就又給放回去了。
他們三人都是網上認識的,張成知道瓊州這邊有這麼個賽事,便一起相邀報名參加了。
最讓陳雨墨啼笑皆非的是,張成這家夥在交報名費的時候還向人家要發票,把給他報名的工作人員都整不會了。
四個人就這麼在船上閒聊了近一個多小時,都是聊的個人釣魚時遇到的趣事也算是相談儘歡,就連三人暈船的症狀都基本消失了。
“魯哥,魯哥,竿,竿!”
大家正聊著,張成用他那蒲扇一般的大巴掌誇誇的拍著魯深的手臂,那力量大的差點把魯深拍海裡去。
不過在聽到對方的話後,魯深也沒有去計較,轉頭就看向自己一直都沒怎麼關注的魚竿。
隻見此時的魚竿的竿稍正一下一下的點著,雖然頻率不高,但是幅度卻很大。
見到這種情況,魯深原本側著的身子都來不及擺正,就以一個十分彆扭的姿勢直接抓住魚竿狠狠的向上一提。
“中了,中了,謔,應該不小,很沉啊!”
感覺到魚竿上傳來的力度,魯深一臉興奮的的一邊搖輪子一邊興奮的大聲說道。
“哈哈,恭喜魯哥啊,第一個開壺。”
“是啊,薑還是老的辣,魯哥牛筆!”
鐵軍和張成兩人聽到魯深說中魚了,連忙送上自己的祝賀。
如果不是看到兩人都向自己的魚竿看去,還有那滿眼的羨慕,陳雨墨還真就相信他們是真心祝賀了。
陳雨墨甚至都感覺這兩人說不定心裡正喊著:
“切線,切線,斷線,斷線!”
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反正三人看著都挺高興的,隻是陳雨墨卻沒有說話,隻是看著海麵有些疑惑。
在剛剛魯深說中魚的時候,他就感覺不大對勁,這收線收的也太輕鬆了,完全感覺不到魚在掙紮。
出於好奇,他直接用望海術看了一下,果然,沒有看到有魚的影子在急速上升,可是看魯深那架勢,魚鉤上應該是有東西才對,可不是魚,又是什麼呢?
陳雨墨也隻是好奇,但卻不感到奇怪,釣魚佬釣魚的時候經常能釣到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他一個在漁村長大的人雖然都沒有自己釣到過奇怪的東西,可他們村的人去放網或延繩釣的時候可以連條屍都遇到過的。
魚線本就下的不深,而且拉力也不大,魯深很快就將魚鉤拉到了海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