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在甲板上不斷蹦躂的兩條魚,陳雨墨有種小刀拉屁股的感覺。
他釣魚的時間也不短了,畢竟從三歲就開始跟著他老豆在海邊瞎混了,算算這釣齡也算有快二十年了。
可像今天這種中魚的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吆喝,玉墨,你這是雙飛了啊?厲害啊!”
坐在陳雨墨旁邊的魯深看到陳雨墨一次上了兩條魚,一臉樂嗬嗬的說道。
因為一直都在中魚,他之前釣到bra的晦氣早就被衝的煙消雲散了。
“我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提著魚線將魚提起來,陳雨墨都不知道該怎麼摘鉤了。
一條一斤左右的黑鯛被魚鉤鉤住了嘴,但是隻鉤住了一點嘴皮,還被魚鉤穿透了,然後魚鉤又掛住了一條黃黑相間,隻有半斤左右的珊瑚魚。
“我戳,這瓊州的魚就是不一樣哈,玩的這麼開的嗎?還玩69啊~還是跨種族的!哈哈!”
張成看到陳雨墨手裡提著的魚,哈哈大笑著說道。
“彆動,玉墨彆動啊,哎好,就這個姿勢,你這一竿絕對千古難遇,必須得記錄下來,笑一笑,笑一笑,對,就這樣,把魚再提高一點,太高了,當到臉了,對,就這個位置,好,保持,ok了,嘿嘿,還彆說,你小子真是長了一身好皮囊,還挺上相的,等回去了再把照片發給你哈。”
接觸的多了,陳雨墨才發現,隻有魯深這人才是最老實得,張成這家夥看著五大三粗,老實巴交的,其實人機靈著呢,腦子轉得飛快,時不時一句話就能逗得大家大笑不止,而且葷段子居多。
至於張成,他是典型得悶騷型,而且騷味還特彆重,彆管什麼事,他一摻和,味道準變。
不過這兩人也就是嘴上碎一點兒,倒是沒什麼壞心眼,也給大家帶來不少笑料,讓船上一直都笑聲不斷,其樂融融的。
陳雨墨被迫營業,按照鐵軍的要求擺著造型,一臉的哭笑不得,這都什麼事兒啊,自己釣個魚而已,你們怎麼想法都這麼多呢?
什麼鬼的69?什麼鬼的跨種族?你當這是在小日子拍片呢?
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魚鉤摘下來,陳雨墨才重新掛餌釣魚。
其實摘鉤倒不是多困難,主要是這兩條魚掛在一個鉤上還不老實,都在不停的撲騰,也不知道它們激動個什麼勁兒。
陳雨墨怕被魚鉤鉤到,摘鉤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因為魚一直動,他還不好抓魚鉤,就算了用了取鉤器也不好下手。
小插曲過後,大家又開始各自釣各自的魚,魚情依然很殘暴,阿強依然是最忙碌的那個。
這種情況一直到將帶來的海白蝦都用完才算結束。
“沒有了?用完了嗎?這麼快就用完了?”
等魯深剛釣上一條一斤左右的海鱸魚,打算再去拿魚餌的時候,卻發現裝海白蝦的釣箱裡已經空空如也。
那可是五斤蝦啊,一斤都有二十多條,一百多條蝦這才多會兒啊就用完了?
這才過了多久了啊?感覺也就放個屁的工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