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子上記錄的非常清楚,不僅僅隻有東星斑的價格漲了,其他石斑的價格也漲了一大截,而且像東星和老鼠斑這種以前就不便宜的,現在漲的也是最多的。
陳雨墨倒是不會認為李天會虧,隻要貨好,買來1000塊的魚,他的酒樓最少能賣到1500,甚至更高都有可能,總之就是個賺多賺少的問題,虧是絕對不可能虧的。
他奇怪的是為什麼這個魚價會漲的這麼高,雖然價格漲的越多,他作為漁民應該越開心,但是這明顯有點不正常了。
“天哥,這魚價漲的有點猛啊!什麼情況?”
陳雨墨也沒有自己糾結,直接就對李天問道。
“還能是什麼情況?因為我哥唄!”
李天苦笑著說道。
“和夏哥有關係?他做什麼了?他沒有不讓漁民捕魚的能力吧?”
陳雨墨奇怪的問道。
魚價上漲的原因有很多,但主要還是因為供求關係,天氣不好,漁民抓到的魚少,價格就會高一些,天氣好,抓的魚多,魚價就會相對的低一些。
其實漁民才是完全的靠天吃飯,能不能出海抓魚,能抓多少魚全看老天爺給麵子,不然也不會有風浪越大魚越貴的說法了。
其次能影響的魚價大規模上漲的原因就是國家政策了,就像是禁漁期,在這段時間內的魚價就會上漲很多,畢竟不能大規模捕撈,僅靠垂釣是沒有多大的產量的。
李夏的身份說難聽點兒就是個大一些的魚販子,說他能影響國家政策那絕對是扯蛋,而他也不是老天爺,沒那個讓天氣變化的本事,怎麼魚價大幅上漲還能是因為他呢?
“其實,也不不全怪我哥,你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的。”
李天看和陳雨墨一臉求知欲的看著自己,無奈的說道。
“和我也有關係?我可什麼都沒做,老老實實的本分漁民一個,天哥你可不要汙蔑我,小心我告你誹謗。”
知道李天這麼說並無惡意,於是也笑著開啟了玩笑。
“怎麼就不怪你們兩個了?我跟你說,自從你和我哥合作後,原本隻想著小富即安的他野心就漸漸的大了起來,特彆是經過之前你第一次帶回來那批金槍魚,他自己處理不了之後,整個人都魔怔了,每天想的都是怎麼把魚賣出去,賣到那裡去!”
“我跟你說你可能不相信,你知道我哥現在把魚貨都賣到哪裡去了嗎?”
李天略帶埋怨的說道。
他哥李夏最近是真的有些神神叨叨的,隻要有空閒就一副沉思的模樣,往往是煙頭燒到手指頭了才會反應過來。
然後便會走到家裡牆上剛貼的華夏地圖和世界地圖前麵,看個沒完,似是想要驗證自己的想法,而這一看,就能看幾個小時,都不帶挪窩的。
不過努力的人總是可以得到回報的,當李夏全身心的投入到開拓市場這件事情以後,還真讓他做出了不小的成績。
“這我哪裡知道啊,我上次回來後都沒見過他。”
陳雨墨笑著說道。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問題都是沒有準確答案的,“你猜”這道題絕對算著其中之一,完全可以和“隨便”一起並入世界十大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