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可不認為趙天佑是故意刁難菜頭,應該是菜頭剛剛做了些事情讓咱們的老趙同誌生氣了,這是要找機會教訓一下他。
果然,菜頭接下來的話證明了他的猜測。
“趙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下次,下次我一定聽你的,你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還不行嗎?你就給我打針麻藥吧。”
菜頭直接認慫,不認慫不行啊,剛剛他可是親眼看到趙天佑給一頭小日子縫傷口的時候連麻藥都沒打,清完創就直接上針紮,疼的那家夥嗷嗷直叫。
可趙天佑怎麼做的?他竟然把剛剛清創用的紗布懟進了對方嘴裡,順手還給人家一巴掌,還說再叫就給它多縫幾針。
那頭小日子都委屈哭了,可那種被針紮的痛感豈是想忍就能忍得住的?
足足縫了12針,那頭小日子的臉都被趙天佑抽腫了,直到後來腦袋都被抽的暈暈乎乎,根本感覺不出疼了才從趙天佑的魔爪中逃脫出來。
之前菜頭可是看的很開心的,聽著小日子的哀嚎和趙天佑扇他的聲音,如同聽到了天籟之音,樂的嘴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可現在聽說趙天佑也不給他打麻藥就縫針,那頭小日子的哀嚎聲就如同繞梁魔音般,一遍遍的衝擊著他的腦仁。的不得疼死啊?
趙天佑也的確是故意整他,誰叫他剛才打架的時候不聽命令,一個人衝在最前麵揮舞著螺紋鋼如入無人之境呢?
要不是因為菜頭這麼魯莽,船上也不會有那麼多人受傷,小日子那邊更不會有這麼多人骨折了,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兒嗎?
關鍵是他喊菜頭退回來,他還不聽,這也就是後來經過於倫的提醒沒有再照著對方腦袋砸,不然今天高低得有幾頭小日子嘎在山海號上。
死幾頭小日子倒是沒什麼,反正它們都該死,可已經大體猜出陳雨墨意圖的趙天佑卻知道,陳雨墨的意圖能不能達成,跟死沒死人可是有很大關係的。
“你到底縫不縫?不縫趕緊滾蛋,出了事兒彆找我。”
趙天佑是鐵了心要給菜頭一個深刻的教訓你,還是不給他打麻藥,但是菜頭的傷口雖然不大,但到現在還沒有止住血,要是不縫針,他自己都怕流血流死。
而且,他的傷口就在發際線下麵一點兒,縫針的話留疤也會小一點兒,等時間長了,頭發一蓋,也就看不出來了。
要是不縫針的話,那傷口就算長好了,也會留下很大一個的恐怖疤痕,他還沒女朋友呢,留這麼個疤痕,不等於是破相了嗎?更不好找女朋友了。
“縫,我縫,趙哥,你可輕一點兒啊,我真的挺怕疼的。”
思來想去,菜頭還是打算縫針,反正就三針而已,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這可輕不了一點兒,你這傷口雖然不大,但是挺深,要是縫的淺了,到時候線被崩開了,那可就白縫了。”
趙天佑一邊整理著縫合線,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倒不是他亂說,要是不深的話,也不至於現在還止不住血了。
“好吧,你想怎麼縫就怎麼縫吧。”
菜頭也是認命了,愛咋地咋地吧!
“嗷!”
“閉嘴!再叫喚我縫錯了留下疤算誰的?”
清完創後剛紮下第一針,菜頭就疼的叫了起來,連趙天佑的話中的意思都沒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