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可不是心血來潮才打算坑這群小日子的,他可是從菜頭的魚線被割斷後就開始計劃了,不過當時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因為很多細節還需要小日子的配合才行。
隻是沒有想到,小日子會如此配合,這讓陳雨墨有種它們和自己是一夥的錯覺。
這讓他的證據收集工作非常的順利,甚至還有意外驚喜,讓他刷了那麼多的熟練度。
而且,他還有小日子船長這個後手呢,陳雨墨相信,隻要方法得當,這群小日子的海盜頭銜想要摘掉都難。
“不是吧?你還打算屈打成招啊?要是這麼做,到時候它翻供了,可就對我們不利了。”
聽陳雨墨提到要審問那頭小日子船長,趙天佑下意識的就想到他要屈打成招。
這麼做的話雖然可以起到一些作用,但小日子也不是傻的,等回去了說自己是冤枉的,直接翻供,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切,你瞧不起誰呢?這種低端的手段我會用嗎?”
陳雨墨一臉不屑的說道。
華夏文化博大精深,想讓對方說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方法多的是,用屈打成招這種愚蠢的方法隻能暴露你沒文化。
自己作為上古煉氣士在現代的唯一傳承人會用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方法?你是不是瞧不起人?
“哎呀,你放心吧,我會錄視頻的,怎麼可能動手?我還是有底線的好不好?不要把我想的那麼不擇手段。再說了,又不是讓你問,你操什麼心啊,一會兒你就給我當個翻譯就行了,記得啊,要聲情並茂,明白沒?”
看著趙天佑還有些猶豫,陳雨墨不耐煩的說道。
說完就起身向門外走去,手中還拿著一瓶醫用酒精,這可是關鍵道具,專製各種嘴硬。
那小日子船長之前被打的不輕,這麼久了也該恢複點精神了,現在正好去審一下,如果要是時間隔的的太久,怕他好了傷疤忘了疼,自己還得費一番手腳。
趙天佑無奈,隻得跟在陳雨墨的身後向關押小日子船長的艙室走去,現在他也隻能希望陳雨墨說話算話了。
小日子船長是被單獨關在一個艙室中,等陳雨墨開門進去的時候,他正可憐巴巴的獨自舔舐傷口。
是真的在舔舐傷口。
它雖然被菜頭他們打的不輕,身上也有不少傷口,可這家夥還挺幸運的,竟然都是擦傷,看著挺嚇人,到處都是血,但實際啥事兒沒有。
陳雨墨進來的時候,它正在像一條狗一樣自己舔肩膀上掉了一塊皮的傷口,也不知道是跟哪個師傅學的。
“哎!小日子,能聽到華夏語嗎?”
陳雨墨也沒客氣,打開酒精瓶的蓋子就將酒精倒在了他的傷口上。
“啊___!”
酒精接觸到傷口的瞬間,小日子全身抽搐,踹的地板哐哐作響,並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臥槽,這就是你說的底線?這底線有點兒低啊,也是真的開了眼了。
趙天佑看到陳雨墨的這番擦操作後,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陳雨墨確實沒有動手打人,但你這和直接打它有什麼區彆?
過了好一會兒,等那股勁過了以後,小日子身體再次向角落裡縮了縮,恨不得擠進牆裡去,被綁著的雙手也抬起來擋在臉前,像條被虐待的野狗一般。
“牙買跌,牙買跌!”
這頭小日子以為陳雨墨還要打它,將頭縮在手臂後麵,看都不敢看眼前的陳雨墨和趙天佑。
都說我們小日子殘忍,我看你們這些華夏人比我們要殘忍十倍,百倍,而且一個比一個殘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