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衝進船員休息室沒多久,陳雨墨就看到一個個的船員被這些醫護人員用擔架抬了出來,那個黑框眼鏡男一跑,一邊大聲喊著要開顱手術。
陳雨墨聽到他的話後,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情況啊?就要開顱手術?
轉眼看去,那個被他們用擔架抬著的船員也是一臉的吃驚,心裡也在自我懷疑。
“我好像就是頭上縫了兩針罷了,就要開顱手術?你是哪來的醫生啊?這醫術簡直就是細碎啊!跟你師娘學的嗎?”
吃驚過後,那個船員就想從擔架上起身,這都要被開顱了還了得?
可剛抬了個頭就被那個黑眼鏡醫生一把給按了回去,隨後不知道他低頭說了什麼,那個船員眨眨眼,然後眼一閉,頭一歪,手一耷拉,像是暈了過去一般,不再掙紮。
“我戳,這是念的的什麼咒語啊?直接將人都給念暈過去了?”
陳雨墨更加迷糊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不是擔架路過他的時候,那個船員衝他眨了眨眼睛,陳雨墨非要抓住那個黑眼鏡問個清楚不可。
本來好好的人,給你念暈了,要是沒個說法,彆想下老子的山海號。
隨後,又有不少船員被抬了出來,因該是在休息室裡,醫生就和船員們提前說過了什麼,凡是頭上纏著紗布的,大部分都是昏迷的,就算沒有昏迷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看著就像是馬上就要掛了似的。
而一些手上或腿上纏著紗布的,一個個都哭爹喊娘的叫喊著,彭大壯那個家夥還一邊哭一邊用沒有包紮的手抓著醫生的衣服問道:
“大夫,我的手能保住嗎?還能拿菜刀嗎?我是個廚師,就靠做飯賺錢養家呢,要是手廢了,我可怎麼辦啊?我還要供三個弟弟兩個妹妹上學呢,我不能沒有手啊大夫,!”
陳雨墨聽到彭大壯的話後,感覺一群一群的烏鴉從頭上飛過,n明明是獨生子,你哪來的弟弟妹妹啊?
之前受到霍青樟的暗示,陳雨墨讓船上的船員們都給自己找點傷,再用紗布包紮一下,弄的狼狽一點兒,等到岸的時候會有人接大家去醫院檢查,大家都配合一下。
至於怎麼配合陳雨墨也不知道,隻能說到時候人家讓我們怎麼樣,我們就怎麼樣。
當時他記得很清楚,彭大壯這家夥說自己手被老鼠夾子夾腫了還沒完全消腫,就把手包一下吧,旁邊有船員起哄說這種傷太輕了,幫他把整條右手臂都給包了起來。
誰能想到,這個明媚大眼,平時看著憨厚的廚子,現在演起戲來會這麼炸裂,都能甩那些隻會瞪眼珠子的所謂明星好幾條街了。
“你站這裡乾麼呢?東西呢?”
陳雨墨站在甲板上,看著一個個船員被抬走,正琢磨著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為什麼這些船員的傷看起來都像是真的。
一個女聲從背後傳來,陳雨墨轉頭看去,竟是霍青樟。
“姐,你怎麼也上來了?東西都在這裡麵呢!”
陳雨墨笑著對霍青樟問道,同時遞過去一個u盤,裡麵都是他汙蔑,不對,是認定小日是海盜的視頻。
“什麼我怎麼上來了?你的船員都傷成這樣了,你作為船長竟然一點兒傷都沒有,你覺得合適嗎?”
霍青樟接過u盤,很自然的揣進兜裡,上下打量著陳雨墨,玩味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