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回來了?這趟時間夠長的啊?”
快10點的時候,陳雨墨推開了自家的院門,可剛進門,就看到劉根柱還坐在院中的竹椅上納涼,大蒲扇緩慢的扇著,一副很愜意的樣子。
“劉哥你怎麼還沒睡啊?年齡大了,睡眠和飲食都要規律!”
陳雨墨順勢坐在另一張竹椅上,端起一杯涼茶,也不管是誰的就噸噸噸的灌了一大口。
“你小子喝我的茶乾嘛,自己不會去倒啊!”
看到陳雨墨這麼不見外,老頭沒好氣的說道。
“你年齡大了,大晚上的喝這個不健康,我是在幫你!”
陳雨墨抹了一把嘴邊的茶漬,很無賴的說道。
“你七哥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衰仔!”
劉根柱咬著牙說道。
就從來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人。
“行啦,您就彆裝了,說吧,有什麼事?”
陳雨墨氣定神閒的說道。
他可不信,這麼晚了,這老頭還不睡覺隻是為了納涼,而且,他還篤定,山海號上發生的事情他絕對已經知道了。
彆問為什麼這麼篤定,問就是像老劉這樣的人,除非他不想知道,隻要是想,整個國家對他都沒有秘密。
“你個衰仔,老子在院子裡坐一會兒就是等你啊?你以為你誰啊?你級彆夠嗎?”
劉根柱被陳雨墨說的有些心虛,但他麵子上應該是掛不住了,嘴硬的說道。
“沒事?真沒事?那行,我回去睡覺了,您老啊,繼續在這兒涼快吧!”
說著,陳雨墨抬屁股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會兒,你說你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多的花花腸子?還這麼沒耐性?”
劉根柱看陳雨墨真的要走,立刻用蒲扇擋住他的身形說道。
“不是,劉哥,咱說話得講良心啊,我怎麼就花花腸子多了?又怎麼沒耐性了?是你說沒事我才回去了,怎麼現在又怪我了?”
陳雨墨一臉我冤枉的模樣說道。
“行了,你少來,那個,明天早上9點鐘,你送我和你七哥去趟廣市大白酒店。”
劉根柱懶得跟陳雨墨掰扯這個話題,直接說道。
“大白酒店?有客人要宴請啊?不是,您不是有四大金剛嗎?為什麼還要我送?我送可沒有他們送您有牌麵!”
大白酒店是廣市老牌的高端酒店了,一般有重要的宴請,為了表示尊重才會去那裡,要是平常的親戚朋友是不會選擇那裡的。
而且劉根柱不是有四個保姆嗎?還用的著他這個小漁民送?奇了怪了。
“少廢話,叫你送你就送,哪那麼多廢話?怎麼?使喚不動你啊?”
劉根柱被問的有些有口難辯,但還是嘴硬的說道,隻是陳雨墨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躲閃。
這老家夥肯定有貓膩,而且沒憋好屁。
“行了,就這麼定了,明早九點,彆起晚了,不然讓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