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墨話音落下後,一個深蹲,雙手抄起寧聽嵐的腰,然後雙手用力一甩,就把寧聽嵐像扛麻袋一般扛到了肩膀上。
“啊!陳雨墨你個混蛋,你要乾嘛?”
寧聽嵐被陳雨墨這一係列的動作嚇的不輕,一邊捶打著陳雨墨的後背一邊喊道。
“好啊!”
可陳雨墨卻是回了一句貌似和問題不搭邊的話,這讓寧聽嵐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此時,陳雨墨腦子裡卻是響起了之前在陳雨生家時,兩個老頭的話。
“追女人就像是攻打山頭,不用想那麼多,你就悶頭往前衝,衝上去,你就贏了,衝的越快越不容易死,越是猶猶豫豫的,東躲西藏的越容易被子彈打到。”
此時陳雨墨的腦子裡就一個念頭,啥也不管了,今天老子就要攻山頭,誰也彆想阻止老子。
“恐龍抗浪抗浪抗恐龍抗浪抗浪抗!”
可剛到臥室門口,陳雨墨的電話卻響了。
“抗尼瑪!”
陳雨墨那個氣啊,這個時候來電話,你故意的吧?
幾乎隻用了半秒鐘,他就直接掏出電話,看到是寧永盛的來電,這個二舅子不是好人啊!
直接將聲音調到最低,然後把手機放在了房門外的博物架上,就不管了。
“喜歡打電話是吧?有能耐你繼續打,要是明天手機還有電都算你輸!今天誰都彆想阻止老子攻山頭。”
“哐當!”
陳雨墨扛著寧聽嵐一頭紮進臥室,然後狠狠的將門關上。
數個小時後,陳雨墨和寧聽嵐兩個人相擁躺在兩米寬的大床上,此時的寧聽嵐已經渾身無力,臉頰的飛霞還未褪去,額角的發絲已經被汗水浸濕,閉著眼睛一副慵懶的樣子,似乎已經睡著了。
陳雨墨就好多了,單手攬著寧聽嵐柔弱無骨的身體,一臉滿足的奸笑著,時不時的還會低頭看一下懷中的玉人,然後又咧著嘴開始笑,隻是這個笑容中卻是包含了多種深意。
“呼————!”
“彆亂動,很疼的!”
看的時間長了,陳雨墨就忍不住開始不老實起來,可他剛開始有所動作,寧聽嵐就醒了過來,還抓住了他的手,一雙宛如秋水般的眼睛盯著陳雨墨的臉,可憐兮兮的說道。
作為一個現在年輕人,對於那女之間的事情多少都是有一些了解的,可是了解和實操那可是兩碼事。
寧聽嵐自然知道第一次會很疼,可她沒想到會這麼疼,雖然經過最開始後,疼痛感慢慢的消失過一段時間,甚至是被歡愉的感覺所代替,可等停下來後,那種痛感卻又開始襲來。
這時陳雨墨正好碰到了她的痛處,使得痛感又加強了幾分。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忘了,要不,要不我給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