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突然飛來的“暗器”,陳雨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生蠔殼,然後一臉猥瑣的伸出舌頭在生蠔殼上舔了幾下。
“咦!你真惡心,今天你自己睡吧!”
寧聽嵐又是羞澀又是嫌棄的對陳雨墨說道。
這個生蠔殼是她剛吃過的,為了可以將裡麵的湯汁吃乾淨,她也舔了幾下的。
“不是吧?才結婚第一天你就不讓我上床?也太狠了吧?”
陳雨墨聽說要獨守空房,那哪能行啊?自己的性福一定要自己來守護。
“怎麼啦?不可以嗎?誰叫你總欺負我了?”
寧聽嵐拿起最後一根肉串,一邊晃著一邊得意的說道,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
“我欺負你?好吧,你不讓我和你一起睡,那我就去找老丈人徹夜長談去!”
陳雨墨故意板著臉說道。
小樣,還治不了你了?
“你,你怎麼這麼無恥啊?”
寧聽嵐拿著肉串指著陳雨墨說道。
她也沒想到,陳雨墨會用這樣方法來應對,還彆說,這招真就打到她的七寸了。
這結婚第一天就把新郎趕出房間,彆說她老爸了,就算是最疼她的爺爺也不會站在她這邊。
“桀桀桀,怕了吧?要我說,你還是認命吧,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占據上風的陳雨墨一邊做著握拳的動作,一邊怪笑著說道,像極了大反派!
“怕?我才不怕你呢,你等著,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寧聽嵐輸人不輸陣,而且她現在也已經完全恢複了,自認還真不怕陳雨墨。
兩人很快就吃完了夜宵,之前在餐桌上的針鋒相對也已經蕩然無存。
寧聽嵐很自然的挽起了陳雨墨的手臂,陳雨墨感覺到手臂上傳來的柔軟,臉上滿是得意。
兩人相繼上車後,陳雨墨還是沒忍住,板著寧聽嵐的小腦瓜就來了一口。
被偷襲的寧聽嵐開始還有些抗拒,但漸漸的了也沉浸其中。
“回,回去再說好不好!?”
乾柴烈火,陳雨墨手也開始不老實,這也驚醒了寧聽嵐,一把按住陳雨墨作怪的手,一臉嬌羞的帶著一絲祈求的說道。
她心裡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比牛都壯,他要是真的想要在車裡做點什麼,自己根本就無力反抗!
“好!”
陳雨墨也還沒饑渴到那種無法忍耐的程度,聽到寧聽嵐的話後,立刻就答應了下來,隻是他開車的動作確實加快了幾分。
點火後,一腳油門,這輛嘎嘎新的低調的奢華伴隨著一陣咆哮就衝了出去,聲音太刺耳,引來了周圍一眾食客的注目。
可他們兩個誰都不知道,等車開走後,一個大小夥子被顯露了出來,此時他正蹲在綠化帶上,手裡還拿著幾張餐巾紙,一臉迷茫的看著馬路對麵吃東西的人群,而那些人群中也有人很快發現了他,都是一副吃驚不已的表情。
“我戳,丟人丟大發了。”
小夥子發現自己的處境後,雙手抓著褲子,露著大半個白花花的屁股就向綠化帶的深處跑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陳雨墨悠悠轉醒,看著懷裡熟睡的寧聽嵐,輕輕的在她臉頰上啄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下床。